卡卡西站在火影樓陰影裡，始終沒有出去。他看著人群裡的水門，只覺得明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鼬也沒有上前。只是站在更遠的地方。
佐助站在鼬身後，攥著鼬的衣袖，像在替哥哥把這麼多年應該得到的“歡迎回來”也一併聽進去。
可惜那些歡呼聲暫且無法屬於他。
“真熱鬧啊。”卡卡西不無感慨地說道。
“是啊。”鼬露出了一個柔和的笑容，“真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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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裡，木葉的燈火徹夜未熄。
波風水門在火影樓連夜處理檔案。
志村孝之沒去湊近，直接回了志村舊宅。
宅子靠北，很靜。
門外幾棵樹被風吹得亂響。他坐了一會兒，忽然起身，走到最裡間。
地板下有一層舊夾板。他把它掀起來，裡面放著一隻木盒、幾枚封印符、還有一卷泛黃的名單。
木盒裡存放的，正是宇智波富嶽的寫輪眼。
他盯著木盒。然後又把一旁的名單展開。上面是一些宗族、舊根聯絡人，還有幾個能替他跑腿的暗樁。
“水門回來了又怎樣。”他低聲說，“木葉怕宇智波。怕寫輪眼，怕得根深蒂固。只要我重新再點一把火，他們就會自己咬起來的！”
很快，油女龍馬出現在志村族地。寄壞蟲在霧裡無聲無息地飛，翅膀壓得極低，像怕驚動月光。
“水門明天就會正式接令了。”志村孝之說。
“還不動手？”油女龍馬問。他半張臉埋在領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今晚就動。”志村孝之從袖中取出一隻木匣。匣子一開，裡面封印著一雙寫輪眼。
他取出了宇智波富嶽的右眼。然後將那隻眼按進自己眼窩。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這讓他與堂兄志村團藏看起來更加相似了幾分。
裝好寫輪眼後，他整個人像被蛇咬住後頸，猛地弓起來。再抬頭時，右眼已經紅了。眼眶下有血，像一道沒幹透的淚痕。
“你呢？”孝之問。
“我去東側。”龍馬說，“讓幾戶小族的人先‘看見’些東西。人不用多。先讓風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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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霧從村子西邊蔓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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