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小時前。
霧隱村醫療室。
宇智波帶土躺在最裡面的床鋪上。面具放在一旁。右肩纏著繃帶,腹部的舊傷也在滲血。他“重傷昏迷”是裝的,但他的傷是真的。
白那幾髮尾獸玉的餘波,加上黑鋤雷牙的雷遁,他確實需要躺下來緩一緩。
此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藥師兜走了進來。他穿著斗篷,兜帽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
“晚上好,帶土先生。”兜說,“睜開眼看一看我吧。別演了,我知道您醒著。”
帶土的嘴唇動了一下,揚起一個笑容。
藥師兜順勢坐在了帶土的床邊,報以說不出是欽佩還是嫉妒的眼神。
兩個專業的演技派,看著對方不免有些惺惺相惜。
“你來得比我預想的快,兜。”帶土說,“宇智波鼬那邊情況怎麼樣?”
“一切正常。”兜說,“他還沒有察覺到什麼。他以為我們就是按照原計劃那樣——迫使雷之國向水之國施壓,讓水之國交出白,然後收手。”
自從大蛇丸被宇智波鼬掌控之後。
藥師兜便作為大蛇丸的屬下順勢成為了鼬的間諜。
但實際上他不僅與鼬的鴉巢有所牽連,同時也為帶土提供情報,是兩個宇智波共享的線人。
因為鼬與帶土也有一定程度的合作關係,就都對藥師兜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至於藥師兜會不會在他們之間劍走偏鋒,與虎謀皮,以獲得某種私利。
如果存在這種舉動,那也是帶土或者鼬所樂見和默許,甚至主動促成的事情。
本質上來說不過是帶土與鼬之間的某種競爭的演化。
所以也還是沒有人去追究藥師兜。
而站在藥師兜的角度來說,這個宇智波夾縫的位置足以讓他不聲不響地風生水起,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獲取一定的好處,也只有他能夠穩穩的站在這個位置而不令那兩位感到失望或不悅。
畢竟他什麼也不是嘛。
自己從一開始就什麼也不是,連個身份連個名字都沒有呢。
沒有人會對一團“什麼也不是”的東西感到不滿吧?
藥師兜這樣想道。
“帶土先生,關於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頃刻睜開眼睛。他的右眼萬花筒在面具孔洞後瞬間轉動,看著兜的臉。
“鬼燈一族的事情。”帶土說,“今晚該動手了。你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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