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沒有彈藥,更沒有任何盜獵工具。
通訊記錄調出來了,莊曉慧給我的定位座標,和公司實際的勘測定位之間,
差了整整十三公里。
當完整的證據鏈被攤開在眼前時,
周書宇和莊曉慧臉上,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莊曉慧失魂一般唸叨著:
“我不能坐牢,我是孕婦......”
她說著緩緩蹲下,抱著膝蓋,爆發出絕望的哭嚎。
周書宇的嘴張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莊曉慧被推上警車時,最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似乎有後悔,
但很快被車門哐噹一聲,關進了車裡。
後來我去醫院做了傷情鑑定,
我的一隻耳朵完全喪失聽力,後背和腳踝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綜合鑑定,是重傷二級。
但這些都沒有立刻扭轉林國棟的態度。
他從頭到尾都不甘心。
警察調查的那幾天,他逢人就說我的問題,
從熊掌的破壞力,說到公司裝置的損失。
說到最後,他語氣裡帶著恨意:
“就算不是他主動引的,那也是他貪生怕死,往營地方向跑!”
每次見到我,他的表情都帶著恨意:
“你別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
他戳著我的胸口,沒說一句話,手指的力道就更重一份:
“你貪生怕死,在關鍵時刻把熊引進營地,置整個勘測隊於險境。”
“這件事,我會原原本本寫進報告裡。”
“你和莊曉慧、周俊宇有再大的糾紛,我都不管,”
“但你在任務期間擅離職守,還涉嫌盜獵,這你沒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