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終於到了。
沈二郎一下子直起身子,眼睛瞪得圓圓的,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他活了這麼大,從未見過如此壯闊的城池,好半天才重重喘出一口氣,滿眼驚歎:“我的天……世上竟有這麼大的城!”
劉豐年見狀忍不住哈哈一笑:“當年我和明學第一次進京的時候,初見京城盛景,反應跟二叔你簡直一模一樣,也是這般瞠目結舌,滿心震撼。”
隨即他斂了笑意,開口安頓後續:“不過總算到地方了。咱們先尋個清靜小院安頓下來,休整妥當,再慢慢打理後續事宜。”
沈望望著遠處雄偉的京城城牆,心裡也是百感交集。
漫漫長路已然走完,接下來,便是會試一場大考了。
車馬進了京城城門,滿眼都是繁華景象。街上車水馬龍、商鋪林立,往來行人絡繹不絕,看得沈二郎目不暇接。
一行人先尋了城中乾淨寬敞的客棧暫時落腳,稍作休整。
劉豐年的管家做事麻利,早就打探好了地段,專挑貢院附近的清靜衚衕,離考場近,走路片刻就能到,最適合備考讀書。
安頓妥當後,管家便準備出門敲定宅院。
這時沈大郎連忙攔住,從隨身錢袋裡掏出沉甸甸的銀子,執意遞過去:“管家,租房的錢該我們出。”
管家一愣,連忙擺手推辭,不敢接手。
一旁的劉豐年笑著勸道:“沈叔,不必這般見外。一路吃住安頓我早已安排妥當,你們安心住著便是。”
沈大郎卻格外執拗,臉色認真:
“豐年,叔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和望兒情同手足,可這一路護送打點、吃喝住行,事事都勞你破費、費心。
若是連租房都要你承擔,我們一家人心裡實在愧疚難安,住著也不踏實。你要是一分錢都不收,我們這心裡揣著愧疚,住著也不踏實,倒不如我們分開住算了。”
他話說得誠懇,句句都是心裡話。
劉豐年拗不過他,無奈笑著妥協:“好好好,聽叔的。那我就收一點,意思意思就夠了。”
最終只收下了二十兩銀子。
管家得了準話,很快就把院子敲定下來。
宅院就在京城貢院西側的文雅衚衕,是本地書生備考常住的地界,不臨街、無車馬喧鬧,格外清靜,最適合閉門讀書。
小院不大,卻規整乾淨、十分雅緻。
進門是一方青石鋪就的小天井,院裡種著一棵老海棠樹。
正屋三間,寬敞亮堂,正好給沈望平日裡讀書溫習用,採光通透、安靜無擾。東西各有兩間廂房,足足六七間臥房。
正房旁帶一間小廚屋,能簡單開火做飯,不用日日在外吃館子。院角還有雜物柴房,能堆放行李、車馬用具。
整座小院寬鬆寬裕,沈望、沈大郎、沈二郎、加上劉豐年、管家、兩個小廝、兩個護院,一行人住進來綽綽有餘,不擠不亂,各司居所。
管家收拾妥當,又添置了日用物件,把小院打理得妥妥當當。
。件李行理整、洗水打自各,憊疲滿人人,波奔馬車日連人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