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很喜歡棠棠，她會代替你照顧好孩子。”
“以後在外面，她就是棠棠的媽媽。”
“你放心，裡面的大夫都是我的熟人，每天都會給你打鎮靜針，你不會遭罪的。”
我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渾身發抖。
“陸沉！你這是犯法！”
“我根本沒病！是你天天在水裡給我下藥！”
“我要報警，我要去法院告你重婚和故意傷害！”
我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向陸沉的面門。
陸沉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抬手穩穩擋開了茶杯。
塑膠杯滾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噪音。
“報警？”
陸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冷得像看案板上待宰的肉。
“晴晴，你是不是忘了，這八個月來，我帶你去省醫院看了十二次神經內科。”
“每一次的病例、腦電圖、躁狂症確診單，上面全有你的親筆簽名。”
“鄰居們也都親眼見過你發瘋砸東西的樣子。”
“你說警察是信我這個模範丈夫，還是信你一個有十二次自殘記錄的精神病？”
張曼在旁邊嬌笑著幫腔：
“是啊嫂子，識相點就把字簽了，省得大家都難看。”
“棠棠跟著你這種瘋子媽，能有什麼前途？”
“閉嘴！你這個賤人！”
我瘋了一樣朝張曼撲過去。
可我還沒碰到張曼的衣服，
陸沉已經一步跨過來，
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狠狠往後一扯！
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整個人被硬生生按倒在冰冷的地磚上。
陸沉膝蓋頂住我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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