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天早上的彙報像塊大石頭壓著我,
我實在太累,
沒多琢磨就回了屋。
睡前我定了三個鬧鐘,
又把隨身碟在電腦裡試了兩遍。
只要明早順利把方案講完,
這破日子就算熬出頭了。
半夜兩點多,
客廳裡隱隱約約有點動靜。
好像有人輕手輕腳開了防盜門,
接著是門鎖彈回去的聲音。
我迷迷糊糊翻了個身,
以為是我爸起夜去樓道抽菸,
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早上六點四十,
鬧鐘剛響第一遍我就爬了起來。
收拾好東西推開門,
我爸正坐在客廳慢悠悠地喝茶。
我拎著電腦包走到玄關,
下意識抬手去拿鑰匙。
鞋櫃上的掛鉤空了。
平時掛在最中間的小雛菊鑰匙扣,
連同那把備用鑰匙,
全都不見了。
我心裡猛地一沉,
兩步竄到陽臺推開窗戶往下看。
樓下我的車位上乾乾淨淨,
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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