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十二點,一個人來地址上的地方,你那錘子就別帶了,你敢遲到,或者帶別人來……”
“這輩子,就再也別想見到他們!”
電話結束通話。
林思桃已氣的渾身發抖,季非魚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
杜鵑直接拎起垃圾桶:“小黎,我陪你一起去。”
黎戈搖頭,冷靜道,“我一個人去。”
“不行!那嚴駿不讓你帶武器,明顯是包藏禍心!他沒準安排了一堆狙擊手什麼的在那邊埋伏!”林思桃急切道。
季非魚也點頭:“咱們爸媽未必被關在那裡,你去了就是送死。”
“人質的確未必在那裡,但不去也不行。只有我露面,才能穩住嚴駿那邊。”黎戈說話間,已經拿起手機在發訊息了,她看向林思桃和季非魚:“我準備搞一波大的,你們幹不幹?”
“幹!”
林思桃毫不猶豫,那賤人都對她爸媽下手了!就算她是個沒被社會毒打過的愚蠢高中生,但也不是個軟柿子!
季非魚聲音冰冷:“雖然不是我的親父母,但我借了他們兒子的身體,就不能讓他們出事。”
杜鵑更不用說了,她一貫是行動大於言語。
“好。”黎戈眼神冰冷,“既然姓嚴的先壞了規矩。”
“就別怪我們掀桌子了。”
……
霍君蘭接到電話時,正在收拾行李。
她太陽穴突突的,不敢相信嚴駿那蠢貨竟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身為官方人員,居然對普通人下手!這個該死的混賬!
“黎同學,你冷靜,這件事組織上一定會處理……”
“我很冷靜。”黎戈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平穩得令人心悸,“我要嚴駿現在的座標。他身邊,應該還有你們安插的人吧?”
“如果你許可權不夠,或是無法配合。”她頓了頓,“那我無法保證,今晚鵑城會鬧出多大的動靜。”
冷汗從霍君蘭額角滑落,“給我兩分鐘,我給你答覆。”
兩分鐘後,霍君蘭回撥黎戈的電話。
“嚴駿這次是秘密行動,我們的人也無法確定他的位置,他通訊設有反追蹤,除非他主動打電話過來,否則我們無法定位他的所在。”
“但是,”她深吸一口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我們查到另一個情況,嚴駿不久前……擅自帶走了一名正在畸變中的汙染者。”
黎戈眼角一抽:“去林叔醫院看診的那個患者?”
“沒錯,那位汙染者原本被隔離在另一個地方,嚴駿他自作主張……”霍君蘭已經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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