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男人拖長了調子,“這樣就有點麻煩了呢。”
他頓了頓,輕笑一聲,“可是……這又怪得了誰呢?”
“是你自己不中用呀……”
“要不你仔細想想,是不是無意中得罪了誰呢?否則,怎麼同樣的‘鑰匙’,別人都能開門,偏偏就你被關在門外了呢?”
劉美君渾身一僵,一股寒意猛地竄上脊背。
得罪了誰?
一個名字幾乎不受控制地跳入腦海。
“是黎戈!!”她失聲低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小叔你說過,她也是能力者,對吧?她肯定有辦法害我!小叔,你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沒問題,小叔一定幫你。”
“我剛剛找人佔了個卜,你這位同學馬上就要出現了呢,這可是報仇的好機會哦~”
“就讓小叔看看你們的能耐吧。”
塔羅牌再無聲音傳回。
狹小的廁所隔間裡,只剩下劉美君粗重的呼吸聲。
男人最後那句話,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上她的心臟。
神經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絲線給勒住,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門板之外,眼神里的恐懼迅速被一股更熾烈、更扭曲的東西所取代。
數公里外的一處酒店內。
男人穿著鬆散的浴袍,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鏡撥弄著自己的小卷毛,他指頭跳躍間似有數十根無形的絲線在飄搖。
有些絲線緊繃著,彷彿另一頭拴著什麼。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穿著一身波西米亞風的針織長裙,花臂上紋著各種星座的圖案。
她不緊不慢的佈置著塔羅牌。
“你別玩過火了。”女人提醒道:“上頭說了,不要與官方起正面衝突。”
“不過是一群普通人罷了,大不了偽裝成詭異種作案,把他們都滅口了就是。”男人渾不在意,“你就不想試試看那個黎戈的深淺?我可是煞費苦心把她引過去的。”
“那幾處詭域咱們盯了那麼久,眼看就要成熟了,結果全被她摘了果子。”
男人舔了舔唇:“她腦子裡的夢晶肯定是好東西,不,沒準她腦子裡的是夢核,嘿嘿,想要。”
想要,就要得到。
女人沒理他,只是翻開一張塔羅牌。
牌面是一個紅衣雜耍者站在洶湧的海面與陸地之間,他正在輕鬆地拋接兩枚巨大的星幣,星幣被一條無限大符號(∞)形狀的帶子連線在一起,形成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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