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蘭一一開啟,戒盒裡是三枚銀戒,戒指上刻了奇怪的銘文。
稍大的盒子裡裝著一個開口的銀手鐲,除了銘文外,開口的首尾處還嵌入了血色晶石。
那晶石……明顯是一塊被切割過的血夢晶。
這些戒指和鐲子都是夢魘道具!
霍君蘭想到了什麼,面露譏誚:“這時候才想起道歉,是不是晚了點。”
“好飯不怕晚,原不原諒是一回事,送到跟前的禮物,不收豈不是浪費了。”公孫婧笑了笑:“霍小姐不妨先將東西收下,怎麼處理,由當事人決定。”
霍君蘭將東西收下了,這幾樣道具她自然會先檢查了,確定沒問題才轉交給黎戈他們。
“好了,想來霍小姐還有很多事要忙,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公孫婧站起身來,她走之前,霍君蘭忽然道:“成為公孫家掌權人的感覺如何?”
“實話講,很不錯。”公孫婧笑道:“就是可惜了,我家那些老登年事已高,沒有去醜國,不然就能請霍將軍也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霍君蘭冷笑。
公孫婧似看出了霍君蘭的鄙夷,她攤了下手:“霍小姐不用對我這麼大敵意,畢竟,由我掌管的公孫家會很配合特異處的管理,大家以後就是同事了。”
“我可不敢把後背交給唯利是圖、利盡交疏的同事,”霍君蘭微笑:“鄙人惜命。”
公孫婧渾不在意的聳了聳肩,笑的眉眼彎彎:“無妨,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哦,對了,奉勸霍小姐一句。”
“你真的瞭解你那位姑姑嗎?”
霍君蘭身體一僵。
公孫婧勾唇:“我不是個好人,嚴駿擋了我的路,所以他該死。我家那些老頑固不肯放權總想控制我,所以我也送他們去死。”
“我的確沒有普世意義上的道德感,但你的姑姑,也不見得就是個偉光正。”
“醜國的‘入甕計劃’,她以身入局,連你這個親侄女都矇在鼓裡,這一趟,為她犧牲的人也不少吧。”
“到頭來,所有人都在歌頌她的精明睿智,智珠在握。”
“可是啊……你們真的知道霍鎮西在想什麼嗎?”
公孫婧朝她走近,壓低聲音:“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成為的清醒者,連你也不知道吧?”
霍君蘭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冷冷回視她:“低階的離間計。”
公孫婧莞爾,不再多說,舉止得體的離開了。
可她最後的眼神,像是看穿了霍君蘭的色厲內荏。
霍君蘭的心情的確沒有表面的平靜,醜國這一次的‘入甕計劃’的一切相關記錄都已在內部被銷燬,但作為事件親歷者,霍君蘭比任何人都清楚霍鎮西布了怎樣一個潑天大局。
或者說,她是在霍鎮西摘下眼罩,發動能力的那一刻,才意識到的……
這一次行動死了很多人,不止是敵人,還有很多自己人。
有些人本不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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