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們又不敢靠近魘飼茶樹根所在的區域,面向現實世界的出口減少,導致它們釋放的汙染氣息在其他區域堆積成了紅霧。
黎戈摳了下腦門,看向纏在右臂上蛄蛹的骨鞭:“難怪你不爽了,是因為白蟲子一直在啃你腳指頭。”
“但這咋搞?”
魘飼茶樹的根鬚堵在夢魘世界那邊,黎戈又過不去,除非她想法子把那些孔洞給堵上。
骨鞭鳴顫,像是不講道理的小狗子在嗷嗚鬼叫,鞭梢似無意的掃過黎戈的左手。
黎戈懂了,蛛刺也懂了。
蛛刺它有自己的想法,在骨鞭搔首弄姿蛄蛹過來時,小拇指那處的蛛刺陡然變長,精準的與鞭梢的骨頭撞在了一起。
黎戈:“……”
神經病!見鬼的左手打右手!
黎戈有種貓狗在眼前幹架的既視感,敢不敢尊重下她這個飼主!當她死的啊!
“再亂動我把你倆都嚼了!”黎戈牙縫裡都在冒殺氣。
骨鞭和蛛刺一秒消停。
黎戈拔下兩根蛛刺,往樹根所在的位置一插,樹根也雞賊的很,立刻捲走那兩根蛛刺。
黎戈感覺到了骨鞭的情緒,這狗骨頭彷彿再說:再來點!多來點!不夠不夠!
至於蛛刺嘛……
很不爽就對了。
魘飼茶樹捲走蛛刺大抵是為了在夢魘世界那一面當‘殺蟲針’使。
“你不是饞那些蟲子麼,你那兩根蛛刺現在等於直插蟲子老巢了,等吃飽了,咱們再來回收,送上門的蟲子大餐,你確定要為了面子不吃?”
蛛刺果然消停了,並且又自斷五根。
黎戈:你這哪是蜘蛛,你這是貓!又傲嬌又賤嗖的。
樹根將蛛刺捲走,黎戈又在樹根所在的區域掃蕩了一圈,再沒了新的發現。
她準備原路撤回的時候,莫名感覺到了一股窺視感。
黎戈猛的轉頭,朝那方向看去,窺視感只出現了一瞬,就消失不見。
但奇怪的是,這種窺視感似乎並非來自紅霧中。
倒像是……紅霧之外?
可紅霧覆蓋的區域是鵑城詭域,鵑城詭域之外,又是什麼?
……
自京市飛往西市的特殊航班已落地有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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