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哭什麼啊……”
包廂裡亂糟糟的。
霍無歸看著被圍在中間，尬的炸毛的高中生。她的新朋友們圍著她，哭的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來的傷心欲絕。
霍無歸忽然想到了之前在樓上看到她時的樣子，笑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像是童年的一切從沒在她心裡留下過半點陰霾似的。
明明在孤兒院時，他、她還有蘋果和其他孩子，都像雜毛野狗一樣。
“我去結賬。”霍無歸起身出去了。
結賬後，霍無歸在包廂外聽了會兒裡面的喧鬧，這才轉身離開。
他沒坐電梯，選擇走的步梯。
只是走了幾樓，就聽到下方響起腳步聲，有人跟著上樓了。
霍無歸回頭，看著拐角處的高中生。
“還有事？”
黎戈用紙巾擦著臉上的口水，背靠著牆，“能聯絡上蘋果嗎？”
“聯絡不上，而且。”霍無歸不露痕跡的深吸了口氣：“聯絡上了也沒用，她不記得我們了。”
“不記得你正常，你不又不招人待見，萬一她還記得我呢。”黎戈聳肩。
霍無歸不理會她的垃圾話。
“其他人呢？總不能全死了吧。”
霍無歸搖頭：“不知道。”
當初啟夢兒童之家裡有18個孩子，除開他、黎戈、蘋果，有五人已確認死亡，還有十人不知所蹤，霍無歸也沒查到線索。
“鬼偶師和塔羅師的夢晶，是你幫明家姐弟爭取的，還是你媽安排的？”黎戈忽然問道。
霍無歸皺了下眉。
‘媽媽’這兩個字，讓他略微僵硬。
“沒有誰安排一說，走的正規程式，競爭獲得。”
“是嗎？你媽媽就沒給你開點後門。”黎戈像是閒聊天：“給兒子的隊友，爭取點福利也很正常吧。”
霍無歸眉頭越皺越緊：“霍將軍不會徇私。”
“不是你養母嘛？叫這麼生疏？她對你不好？”
“嗯，看來是不太好，瞧瞧，一週五百次任務啊~新時代牲口~”
“黎、戈！”霍無歸語氣一沉，“不要用這種語氣調侃霍將軍！請你尊重她！”
黎戈笑容沒啥變化，她挺尊重霍鎮西的，尊重對方上輩子對人類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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