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竿一次只能釣一條魚,而手拋網這邊的場面就瘋狂了。
即便李東陽拋網的動作還不夠規範,但有周一在一旁 “BUG”,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不過一根菸的功夫,漁網裡面就已經擠滿了被週一誘騙過來的各種魚。五彩斑斕的魚兒在網中活蹦亂跳,有的還奮力掙扎著想要逃脫,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喲呵!”
“哈哈哈哈!牛逼~~幸虧帶了七個桶,要不然不是虧大了?!”
李東陽興奮地大聲呼喊著,快速地收網。
他一邊收網,一邊驚歎於網中魚的種類之多。有銀色的鱸魚,身上佈滿斑點的石斑魚,還有細長的帶魚,甚至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魚。這些魚在網中擠成一團,場面十分壯觀。
李東陽大概的拎了一下,這一網下去至少收貨了十幾斤魚,效率比釣魚快多了。
不過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魚竿李東陽還是沒撤,在收網拋網的間隙,還是連軸轉去收竿。
不到下午五點,李東陽帶過來的七個大小不一的魚桶已經被裝滿了,不甘心的李東陽只能收起魚具,坐等返航的船。
而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週一累得也夠嗆,小短腿都快邁不動了,龜殼上甚至還掛著幾縷水草。但是當它接過李東陽手裡面的白色能量珠的時候,小傢伙原本耷拉著的腦袋瞬間抬起,眼睛裡重新煥發出光彩,一身的疲勞已然立馬褪去。它美滋滋地躺在石頭上,四肢愜意地伸展著,享受著能量洗滌全身的快感,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滿足的 “咕嚕” 聲。
而直到這個時候李東陽才來得及去檢視週二到週日,六個龜的情況。
或許是體格比周一更大的緣故,週二到週日的初次吸收能量的反應看起來要比周一要好一些,不到七點,李東陽的腦海裡面就已經能接受到來自週日的生物感應,想來週日已經率先完成了能量吸收。
今天漁船出發的晚,所以返航的也比較晚,一直到接近八點,船才到無名灘這邊接李東陽。
漁船靠岸時,夕陽正把海面染成金紅色。當三個水手看到碼得整整齊齊的七大桶魚,手裡的纜繩都差點掉水裡。昌廣明親自跳上島,蹲在桶邊翻了翻,手指戳了戳一條足有八斤重的東星斑,倒吸一口涼氣:“這品相,水產市場得賣兩百二一斤!”他轉頭看向李東陽,眼神里的驚歎都快溢位來了——這哪是釣魚?簡直是在海里“撈金”。
四個男人忙了整整一個小時才清點完畢。磅秤的指標一次次被壓到最大刻度,水手報數的聲音都帶著顫音:“東星斑8.2斤!軍曹魚7.9斤!鱸魚總共三十六斤……”最終計算器顯示9365.8元,昌廣明大手一揮:“湊整九千五!”說著掏出手機,點開手機銀行介面——2010年的手機銀行雖未普及到人人在用,但做水產生意的他早早就開通了,轉賬比現金方便還安全。看著螢幕上“轉賬成功”的提示,李東陽攥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燙,加上身上剩下的三千多,他終於不用再為生活費發愁了。
“以後你出海,船費全免!”昌廣明拍著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拉攏,“這手藝太神了,比我們拖網打魚還賺!”李東陽嘿嘿一笑沒接話,他知道這“手藝”根本沒法複製。
次日,有了週一到週日的助力,李東陽就沒帶魚竿,直接拿了一個手拋網就跟著昌廣明出發了,而且這一次他跟‘七天’烏龜明確,小魚小蝦就不要往漁網裡面趕了,要精挑細選,要不然數量有限的七個大桶可裝不下,那麼多價效比低的魚。
但是即使這樣,到了下午六點不到,李東陽的七大桶再次的被裝滿桶裡全是大規格的石斑、馬鮫和鱸魚,
本想著這一次早點返港順便見識見識李東陽是如何捕魚的昌廣明在六點一刻就返回了淺灘。然而失望的發現李東陽的七大桶已經裝滿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吩咐船上的水手把船上的空桶什麼的都拿下來遞給李東陽,讓他現場發揮。
對於送錢這種事情,李東陽當然是來者不拒,
在昌廣明的吩咐下,最終三個水手又從船上拿下來3個魚桶以及兩個洗臉盆。
最終也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些再次的被裝滿,
這一刻不管是昌廣明還是三個水手都已經徹底的服了,這哪裡是打魚?不就是相當於打錢?這哪裡還有什麼成本?
昌廣明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同時不由的開口道:“小李,你有這個能耐還去讀什麼書?就你這個能力,隨便找個漁業公司都能當大股東!”說話的時候昌廣明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李東陽,如果李東陽真的感興趣,他保準二話不說就拉著他跟自己幹,要錢給錢,要啥給啥!
李東陽哪裡聽不出來昌廣明的意思:“昌叔,可別這麼說,一時間運氣逆天,可不能吃飽一輩子的飯,再說,大專好歹也是個大學,真要是將來畢業了,想改行也不著急,我要是不讀書,我爸得把我腿打斷!”
對於李東陽的話,昌廣明當然聽得明白,於是也不矯情,開始吩咐水手幫忙搬魚。
上了船,水手們還在忙清點,而昌廣明則和李東陽在閒扯,或者是套近乎,
“抽一根?你們學生成年了,能抽了吧!”
,霧吐雲吞始開,一了點的嫻,由理的絕拒有沒東李,子華的來過遞昌老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