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這一網下去可是收穫頗豐,在週一到週日的精挑細選之下,網裡面就沒有低於2斤的魚,全部都是大個子,李東陽大致的拎了一下,足有七八十斤。
一網下去就塞滿了一個大魚桶,甚至還富裕一些,按照這樣的進度肯恩都用不了下午五點,他帶過來的桶估計又能裝滿了。
“你這一網得有百八十斤吧!”
刑宏遠看著忙著往桶裡面裝魚的李東陽,心裡面酸的很,眼裡面也是羨慕的很,雖然他是老釣魚了,但是並不影響他經常是個空軍黨,人們經常說釣魚佬除了魚釣不上來,其他的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往上拉,但是刑宏遠不是,他不僅僅空軍,就連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很少釣上來。
這一下子被李東陽刺激的有點大。
“呵呵呵,差不多吧!看來今天出門看黃曆算是看對了!”
李東陽說話間打著哈哈,
而聽在刑宏遠耳朵裡確實當真了,要不然下次自己出門也看看黃曆?
看到李東陽收穫頗豐,刑宏遠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常識,難不成真的是西邊比東邊好,要不然,我也吧魚竿拿過來?
“小李,我也把魚竿拿過來釣吧,看你這收穫頗豐,我這也有點手癢,你看行不?”
聽著刑宏遠的話,李東陽當然是不好拒絕的,只得笑著說:“大叔您這話說的,都是公共的,您隨意,不過我這經常撒網會不會影響你?”
“那沒事!”
刑宏遠忙擺手,然後轉身就東側收拾裝備。
李東陽望著刑宏遠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心裡只覺得有些無奈。不過,為了不讓自己身上那些超乎尋常的能力顯得太過突兀,他在心裡默默給幾個小王八下了指令,讓它們也給刑宏遠那邊送些魚咬鉤。
沒一會兒,刑宏遠便抱著魚竿、拎著小凳子,急匆匆地趕了回來。他在離李東陽不遠處選了個地方,手腳麻利地支好魚竿,掛上魚餌,便滿懷期待地將魚鉤甩進了海里。
說來也神奇,沒過多久,刑宏遠的魚竿便猛地一沉。他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開心地大喊:“有魚咬鉤啦!哈哈哈,我就說嘛!”
李東陽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只見刑宏遠費了好大一番力氣,終於將一條足有三四斤重的鱸魚拉出了水面。
“哈哈哈,小李,拖了你的福,沾了你的運氣!哈哈哈!”
李東陽笑著擺擺手:“大叔,您太客氣了,您這才是技術過硬!”
從那之後,刑宏遠的運氣彷彿開了掛一般,接連不斷地有魚咬鉤,大小不一,收穫頗豐。
心情大好的他也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在李東陽拋網收網的間隙,他也閒不住,興致勃勃地跟李東陽聊起了身邊的趣事。
這個時候,李東陽才知道這個中年大叔姓刑。
聽到這個姓氏,李東陽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 “法外狂徒張三” 的形象,心想這 “刑” 姓果然少見。
“這個人啊,到了中年啊,都會有一些愛好。為了家庭,為了工作,為了事業忙活了大半生,這個年紀也算是家業穩定,比如釣魚,比如舞蹈,都算是剛適合的時間。等你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 刑宏遠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這一點李東陽倒是頗為認同,前世,老爸愛釣魚的習慣也是從自己大學畢業以後慢慢開始的,也是從那以後家裡的大大小小的魚就從沒斷過。不過相對於老爸,自己前世,人到中年好像愛好依舊非常廣泛,唯一讓父母詬病的就是不安定,不結婚,甚至連個穩定的物件都沒有。
想到這,李東陽不由的嘆了口氣,不過還是接著刑宏遠的話說道,“哈哈,刑叔,倒也不用到你這個年紀,我爸現在可不就是這樣了,只要工地沒什麼事情,他就喜歡拿著竹竿做的魚竿出去拋幾下,不過也經常空軍,我這釣魚也是跟著他學的。”
“是嘛!對了聽說你在城院?新開學還有時間出來釣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