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廣明號” 的駕駛臺裡,海風從半開的窗戶呼嘯而入,攜著大海獨有的鹹溼氣息。李東陽倚在窗邊,手中的香菸燃出嫋嫋青煙,在風中迅速消散。他望著遠方水天相接處那一抹模糊的藍,若有所思,突然開口:“老昌,你說人為什麼不能同時擁有青春的歲月和感悟呢?”
李東陽是過來人,今日歐陽白薇的表現基本上就已經註定了他和她是走不下去了,兩個人差距的不僅僅是財富上的,更是三觀上的。
當然這裡面沒有誰對誰錯,李東陽放任自流,歐陽白薇年輕氣盛,這些都是註定的結局。
李東陽這話一齣口,昌廣明手中正擺弄的船舵瞬間停住,他滿臉驚訝地轉過頭,目光落在李東陽略顯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落寞的臉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竟會丟擲如此深沉的疑問。
昌廣明回想起自己的過往,這個問題,他第一次認真思考,還是在三十四歲那年,經歷了生意場上的起起落落,情感生活的兜兜轉轉之後。
而如今,自己已年過半百,歲月在臉上刻下了深深淺淺的皺紋,再回首,對這個問題的感悟早已截然不同。
“怎麼失戀了?!”昌廣明試探著問道,
李東陽輕輕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在眼前瀰漫,輕聲應道:“快了!”
“哈哈哈,快了是什麼意思?這東西還能預期?真能預期那你不去努力挽回一下?!還是你有其他想法!?”
李東陽掐滅菸頭,手指在窗沿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彷彿在整理思緒。
他緩緩說道:“強扭的瓜不甜,我又不是那種非得強求的人,不在乎甜不甜的事。一切就順其自然吧!老昌,你說你都打算辭職了,老闆就算突然給你加點工資,你還會留下來嗎?”
昌廣明,沒想到李東陽會有這樣的歪理邪說,不過感情這種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也給不了建議。
糾結了一根菸的時間,李東陽自覺的無聊,老子都重生了,花花世界大好河山體驗一下過分麼?
“搞錢!”
扔掉菸頭,李東陽恨恨的說了一句。
連續兩天,李東陽都在船上忙碌,未曾踏上陸地一步。夜晚,當船緩緩靠近碼頭時,他的手機螢幕亮起,是歐陽白微發來的訊息:“今晚我自己陪郭悅在賓館。” 再無其他隻言片語。
從收到這條訊息起,直到週一晚上下船,李東陽的手機始終沒有再收到歐陽白微的任何資訊。他望著手機螢幕,眼神平靜,沒有過多的波瀾,彷彿早已料到這般結局。
帶著十萬現金下船後,李東陽徑直來到回收廠。
此時,夜幕籠罩著工廠,廠房裡一片寂靜,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走進提煉車間,看著堆積如山的廢舊電路板,心中燃起一股鬥志-搞錢。
當晚,他便開啟了徹夜的煉化工作。
在能量珠的神奇加持下,800 公斤的廢舊電路板提煉回收率穩穩保持在 98%。
第二天清晨,前來上班的老技工們一踏入車間,看到那堆閃閃發光的貴金屬和清晰的提煉資料,頓時驚得合不攏嘴,眼中滿是震撼與欽佩。
現在廠裡賬上還有些錢,李東陽立馬把關於過濾水系統更新換代提上了日程,六十萬而已。
花掉六十萬,廠裡賬上也就剩下十來萬,對此財務倪曉禾有點著急。畢竟原料購買、拆解原料、工人工資都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你讓黃師傅他們賤價把那些廢舊鋼材都出手吧,虧點沒事,歸攏一下資金,然後以後咱們廠除了廢舊電子產品之外的廢品就暫時不收了,那東西效率太低。”在總經理辦公室裡面,李東陽如是跟你曉禾說道,順便收回了自己的車鑰匙。
“行吧”倪曉禾有點不情願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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