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青春!你好,2010》第113章 杜扒皮(1)

作者:兔子六·6小時前

相較於蜂鳥音樂在鄧紫棋經紀權上的步步緊逼、不肯鬆口,英國那邊對接Dua Lipa的程序,卻順利得超出預期,快到讓李東陽都略感意外。

2011年的Dua Lipa,還只是個毫無光環的全素人,年僅16歲,未與任何唱片公司、經紀機構簽約,身上無一絲音樂圈合約牽絆——要知道,原時空裡她直到2013年才簽約華納唱片,2017年才正式推出個人作品出道。此刻的她,僅靠著個人YouTube賬號偶爾翻唱幾首歌曲,在歐美市場毫無知名度,更無固定粉絲基礎,對未來“全球爆紅”的境遇毫無概念,也沒有非要紮根英國本土發展的執念。

彼時的Dua Lipa,正處於模特事業的起步階段。倫敦時尚圈新人扎堆,競爭慘烈,她的兼職模特工作收入極不穩定,時有時無,轉行投身音樂圈的意願愈發強烈,早已到了“只要有合適機會,就願意全力嘗試”的階段。這般處境,也給了杜鵑團隊可乘之機,談判幾乎沒遇到太多阻力。

最終,杜鵑團隊僅以月薪8000元人民幣、零簽約費,再附加20萬元人民幣的中國大陸安家費,就簽下了這位未來的全球流行天后,合約條款之苛刻,幾乎將她的全部演藝價值“壓榨”殆盡。李東陽仔細翻看合約文字時,即便早已熟知杜鵑的專業與狠辣,也不禁暗自感慨——這份扒皮式的合約,果然配得上舊石頭經紀總監的水準。

合約核心條款堪稱“精準拿捏”:10年基礎合約+5年優先續約權,合計長達15年的合作期限,涵蓋中國區全獨家經紀權,更手握全球經紀業務排他權——也就是說,Dua Lipa未來所有的全球演藝資源,都必須由舊石頭獨家對接,嚴禁私自接觸任何歐美唱片公司、經紀機構,徹底鎖死了她自主發展的可能。

收入分成方面,更是盡顯商業算計:中國區所有收入(含音樂版權、演出酬勞、品牌代言、影視OST等),採用歌手6成、公司4成的基礎比例;而全球範圍內的收入,公司直接分走5成;即便她達到預設的爆紅成績,歌手分成也僅能提升1-2成,公司始終佔據核心分成比例,甚至隨著她的名氣越大,公司在全球收入中的分成比例還會小幅攀升。解約條款則設定了階梯式違約金,名氣越大、收入越高,解約成本便呈幾何倍數增長,幾乎斷了她中途毀約的念頭。

更嚴苛的是資源對接排他權:Dua Lipa的所有音樂製作、影視合作、品牌代言、獎項申報,無論全球哪個地區,都必須由舊石頭獨家對接,公司擁有最終決策權,同時還能額外收取10%-15%的渠道服務費——哪怕是歐美頂級唱片公司主動找她合作,舊石頭除了分走約定收入,還能再賺一筆渠道費,穩賺不賠。

翻完最後一頁合約,李東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當初力排眾議把杜鵑引進公司,果然是最英明的決策之一。這個女人總能在談判中精準抓住對方的軟肋,以最小的成本撬動最大的價值,這份商業敏感度,實屬難得。

目前Dua Lipa已順利簽完合約,正在安排英國那邊的學業收尾事宜,預計8月初就能抵達中國開啟事業佈局。一切都在李東陽的預期之內,更讓他省心的是,Dua Lipa的父母對此事完全是一邊倒的支援態度,毫無阻撓。

這背後,離不開其家庭的專業認知與文化觀念。Dua Lipa的父親Rexha Lipa,本就是阿爾巴尼亞知名搖滾歌手,曾組建過獨立樂隊,深耕歐美獨立音樂圈多年,對行業內的“造星邏輯”和“稀缺機會”看得極為通透。他深知2011年的英國樂壇早已被老牌歌手壟斷,新人難以獲得優質資源,出頭無望;而彼時的中國市場,對有特色的歐美流行新人需求旺盛,堪稱絕對的藍海,這對女兒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自然不會像普通父母那般排斥“異國發展”。

她的母親Anesa Lipa則是資深時尚公關,常年對接品牌方與娛樂資源,深知“專業團隊包裝”對新人的重要性。2011年的Dua Lipa,不過是倫敦街頭輾轉於兼職模特與酒吧駐唱之間的普通女孩,無專業編曲團隊、無系統宣發支援,而舊石頭已然具備成熟的音樂製作與宣發體系,這份資源對女兒而言,幾乎是不可複製的跳板。

更何況,阿爾巴尼亞裔家庭本就崇尚“闖拼”精神,對異國發展的接受度遠高於本土英國人。多重因素疊加下,Dua Lipa這邊的簽約,舊石頭幾乎沒花費額外成本,就鎖定了一位未來的全球巨星。

“Dua Lipa父母那邊,儘量多給予方便。每年公司承擔他們來華三次的往返機票,以及合理範圍內的食宿費用;招募生活助理時,務必徵求她父母的意見,直到他們滿意為止。另外,關於Dua Lipa的收入,讓財務部單獨給她父母設立一個信託賬戶,公司只負責薪資結算,不參與任何賬戶管控,給他們足夠的安全感。”

電話裡,李東陽對於杜鵑的執行力給予稱讚,不過還是讓其在合同上面加一些附屬條款,儘可能的讓其全身心的在事業上發展。

晚上在酒店,李東陽見到了從國內過來的公司經紀事務部的一行人。

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帶隊的是竟然是張春雷的妹妹,杜鵑的助理秦夏。

自助餐廳內燈光柔和,餐檯旁擺放著各式中西餐食,烤腸的焦香、牛排的肉香與甜品的甜香交織在一起。李東陽端著餐盤坐在秦夏對面,手裡咬著一根剛烤好的德式香腸,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為了明天和蜂鳥的談判順利,晚上麻煩你們團隊加個班,梳理一下細節。等吃完再說。”

秦夏與李東陽面對面交流的次數不多,對這位年紀輕輕卻一手締造舊石頭商業版圖的大老闆,她始終抱著一種友好敬重、且刻意保持適當邊界感的態度。論資歷,她接觸李東陽的時間,比公司絕大部分員工都要久,可即便如此,她依舊看不懂這位在她眼中“智慧得近乎妖孽”的老闆的真實脾性。

她暗自思忖:說他貪財,似乎沒錯——若非如此,年紀輕輕怎會把公司做得這麼大,總不至於真的是為了做公益;可據她所知,李東陽從去年開始,就從未從公司賬戶上支取過一分錢,個人開銷全靠音樂版權收益,反倒不斷把個人資金投入公司擴張。

說他權利慾強,好像也不盡然——公司財務總監及各分公司財務負責人,都不是他的親信,他本人也常年不在公司坐班,活脫脫一個甩手掌櫃,對日常管理幾乎不聞不問。

至於好色這一點,她更是無從判斷,眼前這人才剛滿20歲,即將踏入大學,說不定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初哥,只是這份沉穩老練,又實在和“初哥”的標籤沾不上邊。

想到這裡,秦夏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李東陽正嚼著烤腸,敏銳地捕捉到她微妙的表情變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也沒多問。秦夏很快覺察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收斂神色,恢復了嚴謹的工作模樣,點頭應道:“沒問題老闆,大家在飛機上都休息過了,狀態很好,隨時可以加班。”

李東陽滿意地點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直白的犀利:“放心,蜂鳥在我眼裡不值一提。香江是純粹的資本主義市場,有錢就是硬道理,所謂的仁義道德,不過是用來撐場面的面子工程。況且蜂鳥自身屁股也不乾淨,暗地裡的版權糾紛、稅務問題不少,我們沒必要跟他們講情面。明天的核心目標,是用最價效比的代價拿下鄧紫棋的內地獨家經紀權。晚上加班,就是要再梳理一遍談判流程,看看有沒有可最佳化的地方,確保萬無一失。”

秦夏沒想到李東陽會把話說得如此乾脆直白,毫不掩飾商業談判的功利性,卻也暗自認同他的判斷。

她端正坐姿,認真回應:“來之前杜總監已經吩咐過了,您親自參與談判,一切就按您的安排來,我們團隊全力配合,絕不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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