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吧,短時間內我還用不上她,先讓他道公司個大部門輪崗熟悉工作內容,另外凌波的海鑫和親元素那邊也安排他過去呆一個星期,兩個月後,我開學也算是穩定了,軍訓應該也結束了她也差不多能上崗了;”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李東陽對邊上的康悅說道:“另外再提個要求,實習期半年,半年內入托他的體重還不到95斤,公司回根據情況淘汰,我可不想工作到一半,還得開車去給她找藥店買葡萄糖!”想了一箱,李東陽還是搖搖頭,道:“算了,就當是個建議吧。”
“行,我讓小劉跟他仔細說說這個事情,讓她務必重視起來。”康悅拿筆記下了李東陽的要求便先行離開了。
李東陽在辦公室呆了沒幾分鐘,小譚便吧自己的車從小區開到了公司,並送了上來。
接到鑰匙,李東陽換了一身便裝,下樓準備回江水。
路上,張振和危賢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到了服務區,李東陽才回電話。
“大哥,我正開車呢,天塌下來了?”李東陽點上一根菸,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大錘我雖認識,但真不熟,簽名那事我忘不了,你至於連環call嗎?”
可電話那頭的危賢壓根沒接他的玩笑,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語速急促得幾乎語無倫次:“陽哥,不是簽名的事!老雷……老雷出車禍了!”
“什麼?!”李東陽手裡的煙猛地一頓,火星落在指尖都沒察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心頭咯噔一下——原時空里根本沒有這一茬,蝴蝶的翅膀竟已扇動出意外的風暴。他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滿是震驚與急切,“我靠,具體什麼情況?人呢?怎麼樣了?”
“人已經進手術室了!”危賢的聲音裡夾雜著隱約的啜泣,“醫生找家屬簽字時說情況不太好,老雷爸媽已經連夜從老家趕過來了,還在路上。”李東陽還能清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不用想也知道,是徐雷的女友姜晴。
心頭湧上一陣五味雜陳,有擔憂,有錯愕,還有對未知變數的凝重。不等他細問,電話那頭傳來張振沉穩些的聲音——相較危賢的慌亂,張振強壓著情緒,言簡意賅地說明緣由:“暑假快結束了,我們哥幾個和姜晴一起吃了飯,正準備各回各家,走到路邊時突然衝出來一輛麵包車,直直朝著走在最外側的老雷撞過去。我和危賢就擦破點皮,老雷當場就昏迷了。肇事司機已經被警察控制了,我和姜晴身上的錢都先充到醫院賬戶了,你能不能……幫幫忙?”
相對於危賢,張振的情緒倒是沉穩一些,言簡意賅。
“行,我給老薑的賬號打三十萬過去,你跟她說一聲,錢我有,先談救人,其他的什麼都別說,不行就轉道凌波或者杭州看。”
掛完電話,李東陽長嘆一口氣,看來蝴蝶的翅膀開始煽動了。
點上一根菸,李東陽想了想還是掉頭,直奔甬東,一路壓速130,路上跟老爸老媽又去了個電話,解釋了一番,到了晚上八點車才停到甬東新城人民醫院。
車剛停穩,早已在門口等候的張振和危賢就快步跑了過來,兩人臉上滿是疲憊,衣服上還沾著未清理的汙漬和血跡。
“手術怎麼樣了?”李東陽快步跟著兩人往住院部走,語氣急切。張振一邊帶路,一邊沉聲介紹:“一個小時前剛出手術室,左腿小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斷了三根,萬幸的是沒刺穿肺葉,就是失血太多,現在還在輸血,沒脫離危險期。中間醒過一次,沒說上兩句話又暈過去了。”
危賢在一旁補充,語氣裡滿是焦慮:“老雷他爸媽從中原趕過來,路途太遠,估計明天晚上才能到。阿姨剛才又給我打了五六通電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徐雷住的是特需病房,推門進去,就看到姜晴坐在病床邊,雙手緊緊握著徐雷裹滿紗布的手,眼睛哭得又紅又腫,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見李東陽進來,她強撐著站起身,抹了抹眼淚,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聲音哽咽:“東陽,謝謝你……錢我和老雷以後一定還你。”
李東陽連忙擺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關切:“說什麼胡話,我大老遠跑過來是催你還錢的?”他指了指門外,“你跟著老張、老危出去吃點東西,他們倆估計也沒顧上吃,你們三個一起去,墊墊肚子。這裡有我守著,放心,有我在,就沒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沒錢治的病。”
姜晴猶豫了片刻,看著病床上毫無生氣的徐雷,又看了看李東陽堅定的眼神,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在她的認知裡,沒人比李東陽更靠譜——重情義、有能力,還肯真心待兄弟,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未必能這般無條件地託底。她再三叮囑後,才跟著張振、危賢離開了病房。
等三人離開,李東陽看了看睡在病床上,身上裹了一圈又一圈的徐雷,長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老雷,醒醒,會所來嫩模了!”
果然徐雷一點動靜也沒有,看來電視劇裡面的都是開玩笑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李東陽抬頭望去,兩個身著警服的男子站在門口,神情嚴肅。為首的正裝男警察開口問道:“請問是徐雷的家屬嗎?”
“不是,我是他大學同學!”李東陽如實答道,又怕警察覺得兩人關係不夠緊密,又加了句:“上下鋪舍友!”
聽說和徐雷關係還緊密,一邊的警察拿著照片遞給李東陽問到:“這個人你認識不?聽說過沒?”
得知兩人關係親近,一旁的年輕警察拿出一張照片遞過來,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或者聽說過沒?”照片上的女孩穿著黃色囚服,雙手戴著手銬,面容憔悴,眉眼卻依稀能看出青澀,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純素顏的模樣透著股絕望。
李東陽湊近仔細看了兩眼,心頭一疑,語氣不確定地問道:“馬青青?”
遞照片的警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笑道:“喲,看來你還真認識。”他指了指門外,“借一步說話,有些情況想跟你瞭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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