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青春!你好,2010》第119章 賺點零花錢(2)(1)

作者:兔子六·15小時前

蝦兵蟹將有了,當天晚上李東陽就跑到了上環摩羅街附近拜訪了多家古玩收藏店鋪,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上環摩羅街12號的“星洲集古閣”。

這家由新加坡華裔陳景堂創辦於1982年的古董店,是街區內資歷最深的華裔老店,家底殷實,更關鍵的是,現任管理者陳潤華,是個可乘之機。

陳潤華是陳景堂的獨子,38歲便接手了父親的基業。相較於老父親陳景堂一輩子低調內斂、深耕古董行當的沉穩,陳潤華則完全是另一副模樣:白天在店裡裝模作樣打理生意,一到晚上便成了香江風月場所的常客,港夜年華商務KTV更是他每晚必打卡的據點,身邊從不缺鶯鶯燕燕,出手闊綽,張揚得近乎招搖。這般嗜酒好色、行事不謹的性子,在李東陽眼裡,便是最易突破的缺口。

凌晨一點,港夜年華KTV的走廊裡瀰漫著酒氣、香水味與菸草味,曖昧的霓虹燈光忽明忽暗,悠揚的粵語老歌從各個包廂裡飄出,夾雜著男女嬉笑打鬧的聲音。李東陽早已定好了一間僻靜的包廂,門虛掩著,他獨自站在門口,身形隱在暗影裡,看似在等候朋友,目光卻精準鎖定著走廊盡頭的方向。十分鐘後,一陣喧鬧的笑聲傳來,陳潤華摟著兩個妝容豔麗的小妹,腳步虛浮地從隔壁包廂走出來,臉上泛著酒後的潮紅,嘴裡還哼著小調,一副醉意朦朧的模樣。

就是現在。李東陽身形一動,快得幾乎只剩殘影,不等陳潤華反應過來,便一把拉開他身邊的小妹,右手順勢摟住陳潤華的肩膀,力道大得像鐵鉗,左手則將一根冰冷堅硬的管狀物緊緊抵在他腰側——那觸感,像極了手槍槍管。突如其來的變故像一盆冷水,澆得陳潤華瞬間清醒了大半,原本惺忪的醉眼驟然圓睜,渾身的酒意褪去了六成,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短短一秒鐘,陳潤華的大腦飛速運轉,把家族生意上的往來、得罪過的人、甚至道上的恩怨都過濾了一遍,卻始終想不出,自己何時得罪了這樣一位狠角色,竟敢在中環這寸土寸金、警力密佈的地方,明目張膽地用“傢伙”指著自己。他下意識地想掙扎,腰側的管狀物卻又用力了幾分,冰冷的觸感穿透襯衫,讓他渾身一僵。

“潤華兄,這麼巧,你也在這?”李東陽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熟稔,語氣輕鬆得彷彿在偶遇老友,手臂依舊緊緊摟著陳潤華,動作親密得看不出半分異樣,“我剛好在等朋友,不如進來喝兩杯敘敘舊?”

陳潤華在商場與風月場摸爬滾打多年,最是懂得審時度勢。他清楚,錢再多、地位再高,也得有命享。此刻對方氣場懾人,出手狠辣,絕非善茬,硬抗只會自討苦吃。他壓下心頭的恐慌,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笑,順勢順著李東陽的力道轉身,一邊推開身邊還在發愣的小妹,低聲呵斥“你們先回去”,一邊陪著笑說道:“哎喲,是兄弟你啊!好久不見,快請快請,我正愁沒人陪我喝酒呢!”

包廂門被“咔噠”一聲反鎖,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室內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空調吹風的微弱聲響。陳潤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沉了下來,轉身時,正好對上李東陽靠在門邊、好整以暇看著他的目光。那目光深邃冰冷,像獵食者盯著獵物,沒有半分溫度,看得陳潤華渾身汗毛孔都豎了起來,後頸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他闖蕩多年,最是忌憚這種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的人——咬人的狗不叫,這種不聲不響的狠角色,才最是致命。

“兄弟是大陸來的?”陳潤華強裝鎮定,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試探著開口,“不管是誰派你來的,給了你多少好處,我出雙倍,不,三倍!只要兄弟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支票我現在就籤,要多少給多少!”說著,他便下意識地伸手去摸懷裡的手機,想悄悄聯絡手下。

“陳老闆,手機先麻煩給我。”李東陽的語氣平淡,動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硬,不等陳潤華反應,便探手伸入他的衣袋,掏出了那部最新款的蘋果4S。他拿起手機,看都沒看一眼,雙手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不鏽鋼材質的機身竟被硬生生掰成了對摺!緊接著,他雙手反覆碾壓、揉搓,不過一分鐘,一部嶄新的蘋果4S,便被碾成了一堆扭曲變形的金屬碎片,零件與玻璃渣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一幕,徹底重新整理了陳潤華的世界觀,也讓他的恐懼達到了頂峰。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手機碎片,喉嚨滾動,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唾沫。蘋果4S的機身用的是304不鏽鋼,雖不算頂級堅硬,可僅憑徒手就將其揉成碎片,這等蠻力,別說普通人,就算是美國三角洲特種部隊的精英,也未必能做到!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骨頭,只覺得渾身發涼——自己的骨頭,絕不會比304不鏽鋼更硬。

“呵呵呵……兄弟,開個玩笑,純屬玩笑!”陳潤華的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襯衫領口,“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我剛才就是下意識動作,掏錯口袋了,呵呵呵……”他縮著肩膀坐在沙發上,像只被馴服的鵪鶉,眼神里滿是驚恐,再也不敢有半分僥倖。

“陳老闆別害怕,我沒惡意。”李東陽笑了笑,轉身從茶几上拿起一罐可樂,指尖一勾便拉開拉環,“呲”的一聲輕響,氣泡噴湧而出。他將可樂遞給陳潤華,語氣隨意:“喝點東西,放鬆一下。”

陳潤華的目光死死盯著李東陽的每一個動作,見他拉開的可樂罐完好無損,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又想起剛才對方徒手捏碎手機的恐怖實力,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便顫抖著接過可樂,順從地喝了一口。見李東陽沒有阻止,他索性仰頭猛灌,一口氣將整罐可樂喝了個底朝天,然後放下空罐,不安地看著李東陽,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大氣都不敢喘。

李東陽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心裡默默開始數數:一、二、三……十。就在數到十的瞬間,陳潤華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先是眉頭緊鎖,緊接著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呼吸也驟然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瞬間從潮紅變得慘白,嘴唇發紫。

他驚恐地瞪著李東陽,雙手死死抓著胸口的襯衫,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全程盯著李東陽,對方明明什麼都沒做,自己怎麼會突然這樣?是剛才的可樂有問題?

“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陳潤華躺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微弱得像蚊蚋,每說一個字,心口的疼痛就加劇一分,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李東陽緩緩走上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俯身盯著他痛苦扭曲的臉,語氣輕鬆得帶著幾分戲謔:“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想對我不利、還盤算著報復我的人,吃了藥之後是這副模樣。”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直刺陳潤華的眼底:“你此刻是不是在想,等你緩過來,就立刻派人調查我的身份,然後找機會弄死我,好好報復我?”

陳潤華此刻已經痛得說不出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可聽到李東陽的話,他爆紅的眼眶、眼底翻湧的怨毒與不甘,無疑印證了李東陽的猜測。他死死咬著牙,心裡的恨意與恐懼交織在一起,卻只能任由身體的痛苦吞噬自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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