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推移，夕陽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紅，粼粼波光隨著海浪起伏，遠處的天際線漸漸模糊。
五點半時，遊艇已駛離白沙灣碼頭一百多公里，周遭只剩無垠的海域與呼嘯的海風。李東陽抬腕看了眼手錶，對著駕駛艙方向抬了抬手，示意船長停船。遊艇緩緩穩住身形，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身，發出沉穩的聲響。
他走到甲板邊緣坐下，伸手按下控制按鈕，側邊的舷梯緩緩放下，金屬踏板接觸海面時濺起細小的水花。
隨後，他轉頭看向還在愣神的陳潤華，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陳老闆，過來看看，這是不是你剛丟的手機？”
陳潤華連忙快步上前，順著李東陽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見海面下忽然泛起一陣漣漪，一隻體型堪比小圓桌的綠海龜緩緩浮起，背甲上還沾著細碎的海草與貝殼，右前爪穩穩夾著一個透明防水袋——袋裡裝著的，正是他那部嶄新的蘋果4S！
海龜動作溫順，浮到舷梯旁便不再移動，乖乖將前爪遞向甲板方向，眼神里竟透著幾分通人性的恭順。
陳潤華顫抖著伸手接過手機，指尖觸到防水袋的冰涼，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他反覆摩挲著手機外殼，解鎖螢幕，裡面的通訊錄、照片、甚至剛存的備忘錄都完好無損，機身連一絲劃痕都沒有。他清清楚楚記得，李東陽是朝著遊艇前進的反方向扔出手機，如今遊艇已駛出百公里，這隻海龜竟能精準尋回，還完好無損地送到面前——這早已超出了科學的範疇，是連最離奇的科幻電影都不敢這般演繹的場景。
先前李東陽徒手捏碎手機，不過是蠻力的震撼；而此刻操控海龜跨百公里尋物，卻是對無形力量的絕對掌控。
陳潤華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手腳冰涼，先前對“蠱術”的半信半疑，此刻徹底變成了根深蒂固的敬畏。他看向李東陽的眼神，再也沒有絲毫遲疑，只剩徹底的臣服與崇拜。
李東陽沒理會他的失神，俯身輕輕拍了拍海龜的腦袋，掌心順勢遞過一枚白色能量珠。海龜張口含住，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指尖，隨後緩緩沉入海中，尾鰭擺動間，很快便消失在金色的海面下。李東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轉身走回甲板中央。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他靠在欄杆上，看著還在反覆檢查手機的陳潤華，語氣平淡卻帶著穿透力，“就剛才這一幕，談談你的想法，大膽一點說。對比你們古玩店那套藏藏掖掖的營生，我這路子，是不是更綠色、更高效？”
被李東陽的話拉回現實的陳潤華此刻順著李東陽的思路，突然發現，如果剛才的一幕是可以複製的，那麼，和自己固玩店的生意比起來，自己的古玩灰產更像是過家家，小兒科。
李東陽的話像一記驚雷，將陳潤華從震驚中拉回現實。他猛地抬頭，順著對方的思路飛速盤算，瞳孔驟然收縮——如果這種操控海洋生物的能力可以複製，那能做的事遠比想象中更多！比起自己靠走私、打點關係維繫的古玩灰產，這簡直是降維打擊！既能精準打撈海底遺物、運輸物資，又能避開所有監管與查控，零風險、高回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生意。
先前那些被他視作“身家根本”的古玩生意，此刻想來竟如同過家家般幼稚。
陳潤華喉結滾動，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敬畏：“老闆……這、這是能掌控整片海域的力量！比起我的營生，這簡直是天壤之別，既不用看任何人臉色，還能把風險降到最低！”他越說越興奮，先前對未來的迷茫徹底消散，眼底燃起對利益的狂熱。
李東陽看著他眼中的狂熱，微微點頭，“交給你，你能幹好麼？有信心能做到東南亞N0.1麼？”
陳潤華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半分遲疑，身體下意識地躬身，語氣裡滿是決絕與亢奮：“能！我一定全力以赴，不僅要做到東南亞第一，還要把版圖鋪得更廣！”此刻在他眼裡，東南亞的格局早已不算什麼，先前被碾壓的恐懼，早已徹底轉化為對滔天利益的渴望。
“謹慎點好，說大話沒用，我這人，最怕麻煩，所以萬事還是穩妥一些，這也是我說為什麼明天讓你的朋友們過來的意思，喝完我給你單獨配方的可樂，明天之後他們就是你親密無間，再也不用相互猜忌的好戰友了。呵呵呵！”
陳潤華心頭一震，瞬間明白了李東陽的用意——這哪裡是拉攏人脈，分明是用無形的力量徹底掌控這群人！短暫的驚懼過後，他眼底的狂熱更甚。
未來是陳家的，未來是他陳潤華的。
整個香江的地下市場，甚至整個東南亞的地下走私市場未來也是他的，一年四千萬的港幣的利潤算什麼！
他要的是四十億！！！
次日，陳潤華將聚會地點定在了自己名下的私人莊園。這座莊園隱匿在香江郊外的半山腰，安保嚴密，私密性極強，藉口“女友生日宴請好友”，既合情合理，又能避開外界窺探。受邀而來的不過二十五人，卻個個都是圈內實權人物——有珠寶奢侈品家族的嫡子、掌控遊艇船隊的公司高管，還有幾位看似無實權卻手握地下渠道的青年俊傑，恰好貼合李東陽的要求。
李東陽並未露面，只讓陳潤華帶去了二十六罐特製百事可樂——二十五罐分給眾人，一罐留給陳潤華自己。
自從聽說李東陽的蠱除了控制人心的功效之外，還能強身健體，強化基因，一頭砸李東陽懷抱的陳潤華體驗過七次郎感覺後，厚著臉又求了一杯，其中的美妙，當晚就兌現在了幾個紅顏知己身上了。
人脈既定，生產力工具也隨之落地。接下來的十天，李東陽親自陪著陳潤華馴養了十條血統純正的拉布拉多犬——這類犬隻聰慧機敏、嗅覺與聽覺極佳，李東陽用白色能量珠浸潤它們的感官，讓它們能透過特殊聲波與海洋生物建立簡單溝通，成為連線陸地與海洋軍團的“信使”。馴養過程中，陳潤華全程屏息觀摩，一絲不苟地記下要點，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之後，李東陽又帶著陳潤華實地打樣了兩條核心航線——一條連線香江與東南亞的隱秘海灣，一條貫通近海古董沉船密集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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