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鄧紫棋剛走進辦公室,就被杜鵑招到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裝訂整齊的歌譜,還有一份版權授權書,語氣溫和又專業:“紫棋,早。這是李董早前親自創作的一首歌,名叫《泡沫》,他特意交代,這首歌全權交給你演唱,這份是版權授權書,明確授予你歌曲的演唱權和署名權,後續不管是用作網劇OST,還是發行單曲,都由你決定。”
鄧紫棋連忙站起身,雙手恭敬地接過歌譜和授權書,指尖輕輕撫過歌譜封面上“泡沫”兩個娟秀的字跡,觸感細膩,心底瞬間湧起一股暖流,眼底滿是詫異與難以置信的期待。她迫不及待地翻開歌譜,目光快速掃過歌詞,“陽光下的泡沫,是彩色的;就像被騙的我,是幸福的”,簡單質樸的字句,卻精準戳中了人心最柔軟的地方,搭配著歌譜上標註清晰的旋律、節奏起伏和高音節點,恰好契合她細膩又有力量的聲線,像是為她量身定製一般。
她忍不住輕輕哼唱起來,聲音舒緩又輕柔,帶著幾分淡淡的傷感,貼合著歌詞裡的情愫;唱到高音部分時,她下意識地抬高聲調,穿透力極強的嗓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沒有絲毫刻意,卻滿是情感的爆發力,每一個音符、每一句歌詞,都被她唱得淋漓盡致。越唱越投入,她的眼角漸漸泛起微光,心底的情緒被歌詞與旋律牽動,那些藏在心底的細膩情愫、不甘與堅定,都透過歌聲傳遞了出來。
這首歌,她真的太喜歡了——既有少女的細膩與柔軟,又有不甘沉淪、堅守自我的力量,高音部分的留白的,更是能完美展現她的唱功優勢,比她自己打磨的任何一首草稿都更戳人心,更貼合她的聲線與心境。
唱完一段,鄧紫棋才緩緩回過神,眼眶微微泛紅,抬頭看向杜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與驚喜,語氣裡滿是動容:“杜總監,這首歌……真的是給我的嗎?太好聽了,完全就是我想唱的風格,每一句歌詞、每一段旋律,都唱到我心裡去了。”
杜鵑笑著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與羨慕:“李董說,這首歌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他聽過你打磨的de,知道你能把裡面的細膩與力量都唱透,也知道你能賦予這首歌新的生命。他一直很看好你,也一直相信,你能唱出屬於自己的風格,能在華語樂壇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鄧紫棋低頭看著手中的版權授權書,指尖微微發顫,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滴在“演唱權”三個字上,暈開小小的溼痕——這不是難過的淚,而是被認可、被偏愛、被珍視的淚。李東陽的承諾,從來都不是空洞的畫餅,而是實打實的扶持與偏愛,是放在心尖上的重視,是願意為她鋪路、陪她成長的真誠。這一刻,所有的忐忑、不安與自我懷疑,都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感激與堅定的決心——她一定要把這首歌唱好,一定要拼盡全力,不辜負李東陽的偏愛與信任,不辜負自己的音樂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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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級東海交大開學定在19-21號,歷時三天,李東陽第一天就到了學校報到,居住的小區距離交大也不遠,三公里而已,李東陽步行直達東川路交大南門。
8月19日,東海的暑氣尚未褪去,卻已少了三伏天的燥熱,
東川路南門入口處,早已擠滿了前來報到的新生和陪同的家長,行李箱滾輪滾動的聲音、家長的叮囑聲、新生間的交談聲、志願者的引導聲,交織在一起,滿是開學的熱鬧氣息。人群邊緣,李東陽揹著一個簡約的黑色雙肩包,身形挺拔地站在一棵枝繁葉茂的香樟樹下,一身淺灰色純棉短袖T恤,搭配深灰色八分運動褲,腳上是一雙乾淨的白色板鞋,沒有多餘的裝飾,卻顯得格外清爽利落,與身邊拎著大包小包、神色匆匆的人群相比,多了幾分從容淡然。
交大閔行校區本就以“大”聞名,縱橫交錯的道路貫穿整個校區,兩旁的教學樓、宿舍樓大多是簡約的紅磚風格,外觀相近,不熟悉路況的人很容易迷路;路邊的指示牌密密麻麻,標註著不同樓棟、場館的方向,可上面的“逸夫樓”“思源樓”“包玉剛圖書館”等名稱,對初次來校的李東陽來說,依舊陌生又雜亂。
剛沿著南門入口的道路走了不到五百米,穿過兩條岔路,李東陽便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眼前交錯的指示牌,眉頭微微蹙起——他剛才跟著指示牌往體育館方向走,可走著走著,竟走到了一棟標註著“工科實驗樓”的建築前,顯然是迷路了。
“同學,你好!”一個清脆活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熱情,“看你站在這裡半天了,是不是找不到報到點啦?你是哪個院系的呀?”
李東陽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藍色志願服的女生——志願服胸前印著白色的“上海交通大學2011級新生志願者”字樣,袖口捲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扎著一個蓬鬆的高馬尾,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眉眼彎彎,顯得格外親切。女生胸前彆著一個塑膠姓名牌,白底黑字,上面清晰地寫著“趙藝 金融系 2010級”,姓名牌邊角還彆著一個小小的交大校徽。
此情此景,讓已經經歷過一次大學開學的李東陽,心頭泛起一絲熟悉感,腦海中下意識閃過歐陽白薇的身影,可轉瞬便釋然——那些過往早已翻篇,故人如今也只是人海中擦肩而過的路人甲,眼前的熱鬧與鮮活,才是當下的光景。
“學姐你好,我是金融系的新生李東陽,”李東陽微微點頭,語氣帶電自嘲道,“校區太大,我找體育館找迷路了。”
“李東陽?”趙藝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他一番,臉上滿是驚訝,隨即笑著調侃,“你就是那個蘇省高考狀元?我們系早就傳開了,說今年錄了個全省第一的大佬,沒想到這麼帥,還這麼低調!”她指了指他的揹包,“別的新生都是全家出動,拎著大包小包,你倒好,就背一個包,太極簡了吧?不怕漏帶東西?”
李東陽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沒必要,缺啥買啥好了,東西太多也懶得麻煩。呵呵呵!”
在趙藝眼中,此刻的李東陽,透著一股陽光大男孩的清爽——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身形挺拔,淺灰色T恤襯得他皮膚愈發乾淨,八分運動褲露出纖細卻有力的腳踝,白色板鞋一塵不染,整體穿搭簡約卻不失質感。
她家境不錯,一眼就認出李東陽身上的T恤、褲子和鞋子都是知名潮牌,再結合他剛才說的“缺啥買啥”,也不覺得他是在裝逼,反倒覺得他隨性又灑脫,於是笑道:“也是,極簡主義挺好的,省心又省力。走,我帶你去報到點,剛好我就是負責引導咱們金融系新生的,順便跟你說說報到的流程,還有咱們學校的注意事項,免得你等會兒又迷路,或者踩坑。”
說著,趙藝便領著李東陽朝著浩然大道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耐心地講解:“咱們金融系的報到流程很簡單,到了體育館門口,先出示錄取通知書和身份證,登記資訊,然後領取校園卡、宿舍鑰匙和新生手冊,之後再去宿舍整理東西就好。對了,還有個事兒要跟你說一下,你比較特殊,因為咱們系今年新生宿舍緊張,你被分配到研究生宿舍樓了,雖然離教學樓稍微遠一點,但環境更好,人也更安靜,適合學習,對你這個狀元來說,應該是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