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出發，到凌波差不多快十點了。李東陽沒往市中心開，直接導航去了鳳凰山附近。那邊有個酒店，之前路過的時候看過，環境不錯，不鬧。
前臺辦入住的時候，簡曉航站在他後面，低著頭玩手機，耳朵尖紅紅的。
李東陽要了一個大床房。
進了房間，簡曉航站在門口，有點侷促。李東陽沒管她，把行李放好，檢查了一下窗戶和空調，然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出來的時候，簡曉航還站在原地。
“站著幹嘛？坐啊。”李東陽拍了拍床沿。
簡曉航慢慢走過去，坐下來，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有點發白。
李東陽坐到她旁邊，沒急著動，先開了電視。隨便調了個臺，放著什麼綜藝節目，聲音不大，算是有點背景音。
“緊張？”他問。
“有點。”簡曉航老實承認。
李東陽笑了，伸手攬過她的肩膀。簡曉航僵了一秒，然後慢慢靠過來，腦袋擱在他肩窩裡。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簡曉航小聲說了一句：“你身上還有酒味。”
“嫌棄了？”
“不是。”她把臉埋進他衣服裡，“就是記住了。”
李東陽低頭看她，頭髮散在肩膀上，露出一截白淨的後頸。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順滑得跟綢子似的。
簡曉航抬起頭，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李東陽親了她一下。
不是蜻蜓點水那種，是認認真真地親。
簡曉航閉上眼睛，睫毛抖了兩下，手慢慢攥住了他的衣角。
親了好一會兒，李東陽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了笑：“你剛才是不是以為要發生點什麼？”
簡曉航臉通紅，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放心，我沒那麼急。”李東陽靠回床頭，把她摟進懷裡，“等你準備好了再說。”
簡曉航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好半天才說了一句：“你怎麼對我這麼好。”
“這就叫好了？”李東陽捏了捏她的臉，“你是不是沒見過好男人？”
“見過。”簡曉航說，“除了我爸，就你一個。”
李東陽被她這話噎了一下，然後笑著搖頭：“你這嘴什麼時候這麼會說了。”
“跟你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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