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昨天后來沒吵架吧?”當時這丫頭的臉色那麼差,可嚇壞她了。
“沒有!”兩個人一起才叫吵架,她那頂多算是單方面發脾氣。
許媛:“雖然你懷孕這事確實有些突然,不過,要我說,早生早恢復,反正沈家那麼多保姆傭人,不缺人帶孩子。再說,咱們沈總那顏值,再配上你這張臉,你倆的寶寶肯定好看。還沒生出來,我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姜羨一開始確實有些不知所措,覺得這個孩子來得太突然,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也氣宴宴故意算計她。
但昨晚跟媽媽聊完天后,漸漸冷靜下來,發現有個孩子也沒什麼不好。
畢竟,這是她和宴宴的孩子,是有著他們兩個共同血脈的人。
以後她出任務的時候,有個人能代替自己陪在宴宴和爸爸媽媽身邊,他們應該就不至於總是胡思亂想,總擔心自己會遇上危險。
大不了以後做好措施,生完這個就不生了。
最多一年的時間,一年後她好好鍛鍊,肯定能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當婚禮的鐘聲響起,整個會場上空,被一場豪華的煙花秀點燃。
雖然一個月的時間有些倉促,但沈家卻是耗費巨資,打造了一場不輸任何人的婚禮。
訂不到酒店,沈家就把自家的度假莊園打造成婚禮現場。連續一個月不停不休的佈置,高階感滿滿,不輸任何一家酒店。
國內頂尖的妝造團隊請不到那就從國外請。
從婚禮現場佈置妝造再到請帖伴手禮的挑選,每一樣都盡善盡美。
所有的問題在絕對的財力之下似乎都不再是問題。
姜羨挽著姜政的手,一步一步走向紅毯盡頭的人。
從幼兒園到大學畢業,從校服到婚紗,他們用整個青春把相扣的指尖,最終換成了紅毯上從容交疊的掌心。
聚光燈下,三人相對。
姜政的目光落在寶貝女兒臉上,那眼神里,有著看稀世珍寶的驕傲,更有著對女兒即將嫁人的萬般不捨。
他抓著姜羨的手,像是完成一個傳承的儀式,然後穩穩地放入了沈宴早已等待的掌心之中。
在雙手交疊的瞬間,他並沒有立刻鬆開,而是用了幾分力道,在那雙交握的手上緊緊握了一下。
這一握,勝過千言萬語。
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最莊重的託付,也是一個父親最深沉的請求:
“我把我最珍貴的寶貝,交給你了。
請你,
務必待她如初,愛她勝我。”
“爸!”姜羨忍不住張了張口,只覺得嗓子眼有什麼東西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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