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姜羨的安全後,沈宴這才有心情關注女兒。
沈宴的視線落在她懷裡的小嬰兒身上,就見小傢伙不像其它新生兒一樣通紅皺巴,而是粉白粉白的,皮膚很光滑,溼漉漉的胎髮烏黑,貼在飽滿的額頭上。眼睛還未睜開,不過露出的睫毛卻很長,秀氣的鼻子隨著呼吸微微翕動,小嘴無意識地咂了咂,露出頰邊一個極淺的梨渦。
護士看著手裡的女寶一臉稀罕道:“接生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出生就這麼漂亮的寶寶。”
沈宴的神色不自覺地變得柔和,才第一眼看到女兒,心已經軟得不行。
看著寶寶露在襁褓外的小拳頭,他伸出手想要碰觸,快要靠近的時候動作忍不住變慢。
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
就在這時,小傢伙彷彿感應到了什麼,那隻小手突然動了,五個細得不可思議小手指,以一種出乎意料的力度,猛地攥住了他的手指。
沈宴渾身一僵。
那是一種奇妙的觸感,溫熱,柔軟,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小小的指甲像花瓣邊緣,輕輕抵在他的皮膚上,力氣大的驚人,
他試圖動一動手指,那小手立刻攥得更緊。
沈宴低頭看著那細嫩的手指,彷彿輕輕一動就會傷到她。
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大腦此刻一片恐怕,所有的冷靜自持,都在那柔軟的包裹中土崩瓦解。
他維持著僵硬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那一刻,彷彿被抓住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全世界。
很快,姜羨也被推了出來。
她臉色蒼白,髮絲被汗水濡溼貼在額際,渾身透著疲憊。
“還疼嗎?”
沈宴幾乎第一時間便出現在她旁邊,心疼地伸出手去摸她的臉頰。
“疼,疼死了!”姜羨咬牙切齒,“沈宴,這次你要是不給我準備一屋子的零食,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好,給你買。”沈宴聲音沙啞。
“辛苦了,沈太太。”他彎下腰,眾目睽睽之下,珍重無比地在姜羨汗溼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綿長的吻。
“女兒呢?”姜羨剛生產完之後,護士抱給她看了一眼,當時疼得頭暈眼花,也沒看清。
“在這呢。”寧晚晚滿面笑容地抱著一個襁褓走過來,將一個小小的身影放在她旁邊。
姜羨第一次看到這麼小的孩子。
小小的一隻,像個粉白團子。
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小傢伙的臉。
嘶,真軟。
在她準備戳第二下的時候被人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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