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涵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嫉恨。
她都打聽過了,那丫頭的身份還不如自己,她爸不過就是一個企業高管,說白了就是一個純打工的。
她這樣的身份,連給沈少爺提鞋都不配。
可偏偏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聽說小學六年都住在沈家。初中也靠著沈家的關係和對方進了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級。
明明有自己的家卻不住,非要賴在別人家裡。
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深。
還有沈夫人,眼睛是瞎的嗎?竟然看不清楚那丫頭的真面目。
她不甘,憤怒,理智被狠狠拉扯,想要不顧一切揭穿對方,手臂上卻傳來一股力道,以及保鏢的提醒聲:“這位小姐,請吧!”
說完便拉著她往遠離沙灘的方向走去。
司雨涵幾乎被拖拽著離開,昂貴的高跟鞋在沙地上留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印記。
滿心不甘,卻又毫無辦法。
跟她一起的幾個女生都被嚇傻了,尤其知道了寧晚晚的身份後,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替對方說話。
生怕和她一樣被趕出島去。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待在島上的日子,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吹著海風,曬著日光浴,偶爾還會乘船出海去捕魚,姜羨簡直樂不思蜀。
等到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黑了一個度,不過人卻瘦了些,看著也更精神了。
笑起來一口白牙特別明顯。
倒是沈宴,一身冷白皮怎麼都曬不黑。
姜羨承認自己嫉妒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許姝和姜政做了一大桌子菜,餐桌上,夫妻倆一臉鄭重地坐在她對面。
姜羨看著這陣仗,心裡毛毛的。
不會是她不在的日子裡,家裡有什麼大事發生吧?
姜羨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該不會是趁著我不在,瞞著我,偷偷給我生了一個弟弟吧?”
許姝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你以為你媽是袋鼠呢?”一個月就能完成受孕到生產?
姜羨嘻嘻笑道:“我這不是看你們太嚴肅,才想說個笑話讓你們放鬆一下嘛!”
他們這麼嚴肅,她有點慌啊!
就聽得姜政清了清嗓音道:“羨羨,爸爸準備辭職了!”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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