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明晃晃的燈光照的她有些刺眼,她下意識地眯起眼睛,過了好一會才意識到:“咦,到家了?”
許姝瞪了她一眼道:“你這丫頭,還不快點下來,就會給宴宴添麻煩。”
“哪有,是他自己樂意抱我回來,又不是我逼著他的。”姜羨窩在沈宴懷裡,不服氣地反駁。
“呵!”許姝冷笑一聲,“我還不瞭解你,你從小就會欺負宴宴,什麼鍋都敢甩給他。也就宴宴慣著你,倒是把你慣得越來越不像話。”
“我哪有!”姜羨不服氣,拍了拍沈宴的肩膀,示意對方放她下來。
沈宴看了她一眼,鬆開雙手,姜羨在地上站穩後,又衝著許姝道:“況且,是他自己樂意的。”說完,扭頭看向沈宴尋求贊同。
“嗯!”沈宴順著她的話應和出聲。
許姝被氣笑了:“你欺負人你還有理了?”
“我就有理。”姜羨哼哼。
況且,她這怎麼能算是欺負人呢?頂多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許姝說不過她,也懶得和她掰扯:“行行行,有本事你就讓人一輩子慣著你。”
“讓就讓。”
許姝懶得理她,看向沈宴道:“你也別太慣著她了,免得把她慣得不像樣子。以後哪個男生還敢要她?”
姜羨:“當然是誰慣得,誰負責。”她巴不得宴宴對她負責一輩子。
“就你臉皮厚!”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若是能成,她自然是樂見其成,就怕中間生出什麼變故。
少年時的情意總是最傷人,相處容易相愛難。她只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夠順順遂遂。
“許姨,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沈宴提出告辭。
“行,太晚了,許姨就不留你坐了,回去路上小心,改天來家裡吃飯。”許姝叮囑道。
“好!”沈宴說完,便朝著門外走去。
“我送你!”姜羨立馬跟上。
把人送到門口,沈宴轉身對著她道:“我走了,你進去吧。”
“沒關係,”姜羨朝著他擺了擺手道,“你走吧,不用管我。”
她想看著他走。
這丫頭一向固執,知道說了也沒用,沈宴只得坐進車裡,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緩緩駛離,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姜羨這才轉身往家裡去。
“捨得回來了?”一進門就聽見許姝的聲音響起。
她還以為這丫頭送個人把自己給送丟了。
“媽媽,你覺得讓宴宴給你做女婿怎麼樣?”姜羨走過去,緊挨著許姝,抱著對方的手臂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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