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就在姜羨準備說不行就算了,對方才道:“好!”
姜羨也不明白,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住沈家,對方為什麼要考慮那麼久?
這時,管家領著一個人進來。
徐助理抱著一堆檔案跟在管家身後進門。看著像是要出門的兩人,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不該送檔案來?他是不是又打擾了兩人?他現在是走,還是留下?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之後,他硬著頭皮開口道:“小沈總,這裡有一些檔案急需您簽字回覆,我給您放到書房去吧?”說完,不等沈宴反應,便越過兩人快步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只要他消失的夠快,就能當他沒有出現過。
姜羨看著徐助理的身影,疑惑道:“他怎麼看起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沈宴:“不用管他,既然晚上要留下來,我讓人去把你的房間收拾一下。”
“嗯!”姜羨點了點頭。
一段時間沒來沈家,姜羨便打算去院子裡走走,順便消消食。
本想讓沈宴陪她一起的,不過想到徐助理帶過來的那厚厚一疊檔案,又擔心會打擾到他的工作,
轉念又一想,反正都已經耽誤一下午了,也不差那點時間,便乾脆拉著他去了院子裡。
園子裡的花草每天都有人打理,修剪的十分好看,只是早已經不知道換了幾茬。
花還是那個花,卻又不是那個花。
草也還是那個草,卻也不是原來的草。
姜羨指著院子裡的空地道:“還記得小時候,我們一直在這裡玩。”應該說,是她和狗子在玩,沈宴一般都是在旁邊看著。
沈宴明白她想要說什麼。
所有生命終將是要逝去的。
生老病死,是所有生命體都逃不開的命運。
兩人逛了一會院子,就回去了。
房間已經收拾乾淨,姜羨給爸媽發了一條訊息,說了沈老爺子住院的事情,也說了自己晚上不回家。
發完訊息便拿著傭人整理好的衣服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時間還早,便去一樓煮了一壺咖啡。
“咚咚咚——”
“進來。”
姜羨端著剛煮好的咖啡,輕輕推開書房的門。
沈宴正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面,書房的燈光勾勒出他過分姣好卻透著冷峻的側臉。
姜羨小心地將咖啡杯放在桌上一個不會妨礙到他的距離,剛要離開,卻聽得沈宴對她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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