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內心強大到極致的人,都是帶著一點殘忍性的。
這些年,她活得苟延殘喘,做了很多人前看不下去的事情,這三年,她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功績。
並非她薄情,而是宋靜怡和顧清語太惡毒。
都說能贏得了天命的人,是一個狠人。
成長本就是很難忘的事情,誰不是帶著傷痛成長起來的呢?
顧清歌垂下眼眸,掩蓋住眼中的光芒,又變成了那個低眉順眼的小啞巴。
她把頭髮紮成馬尾,依舊絕美勾人。
在顧家,她是沒有化妝品的,她永遠只能素顏出現顧清語的面前。
這是顧清語的規定,正好,她也不喜歡化妝。
她去廚房拿她的早餐,她只能吃傭人的早餐。
王媽“中風”後,廚房這邊的管事,換了人,叫宋書。
宋書人品也是一般,看到顧清歌進來,她冷著臉,指了指不遠處的身材,“顧清歌,夫人說了,顧家不養廢物,你的早餐,你自己做,不許放油,不許放肉,只能放點鹽。”
顧清歌知道宋靜怡那一套折磨人的方法,她靜靜的低頭,拿起一旁的麵條和白菜,去煮麵。
懷孕後,她吃不了太油的食物,正好吃點清淡的食物。
宋書看著顧清歌清冷的面容,狠狠瞪了一眼她,“別以為王媽倒下了,你的日子就能好過,夫人說了,每天都要折磨你,到你心服口服為止。”
顧辭遠是啞巴,這些話,她只能聽著,想反駁,她也發不出聲音。
宋書和傭人也是因為她不能反駁,才故意欺負她。
人性的惡,她從五六歲就體會到了。
宋靜怡的惡毒,她也算體驗了小半輩子。
“顧清歌,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宋書說完,又自顧自的嘲諷顧清歌:“害,你看我這記性,你是個啞巴,我怎麼還指望你說話呢——?”
顧清歌聽著喋喋不休的辱罵,猛的轉身,犀利的眼神看著宋書。
宋書被她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啞巴,你嚇唬誰呢?”
顧清歌想讓她和王媽一樣“中風”,可是兩天兩個人目標太大,她得穩住心神。
顧清歌端起一旁吃剩的早餐,抓了一把,塞到了宋書的嘴裡。
“嗚嗚嗚......”宋書只覺得噁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清歌,她怎麼敢的?
顧清歌把手上的殘渣擦在她衣服上,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寫字板快速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