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眼底滿是疑惑:“蘇見山,你叫誰呢?”
蘇見山好笑:“警察先生,他們剛才就到了,你沒看到嗎?”
雖然不能刀了他們給媽媽報仇,但只要能為媽媽申冤,讓媽媽?的瞑目,就是最好的復仇方式。
他來的時候,順便報警,宋靜怡已經猖狂夠久了,他不願意在等下去。
白灼驚得後退了幾步,地下車庫的燈光很暗,他的臉色是煞白,做過無數次的設想,就是沒有設想過自己會被抓的一天。
他雙眸猩紅的看著蘇見山, “蘇見山,你真無恥,你剛才是故意引誘我說出那些話的。”
蘇見山笑道:“兵不厭詐,願者上鉤!你自己選擇說出真相,也怪我?”
剛才他已經錄音了,白灼為了減刑,一定會把證據交出來,但時候宋靜怡就完了。
警察快速過來,帶走了白灼。
而蘇見山感激過警察後,他上車,看向後座的陸九辰,他靜靜地坐著,彷彿一座雕像。
“陸總,白灼已經供出了宋靜怡,現在要去醫院抓宋靜怡。”
陸九辰眼皮都沒動一下:“去醫院。”
他媽媽的事情,他慢慢調查。
明天早上他會回去,拿陸霄年的樣本做親子鑑定,他就知道,把這兩人關在一起,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答案。
這些年,他從未懷疑過自己不是陸霄年的兒子。
因為媽媽說過,他就是他爸爸。
但那個時候,媽媽被人追刀,要給他找個依靠,也會給他灌輸陸霄年就是他爸爸這件事情。
秋夜霧濃,城市在濃霧中閃爍著著霓虹燈光。
陸九辰看向遠處的大?,宋靜怡的事情完成之後,另一場暴風雨又要來了。
陸九辰想顧清歌了,他又低頭,開啟手機,看監控。
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活著,沒有她,他就如同行屍走肉。
顧清歌睡著了,雙手枕在手下,閉著的眼睛,被長長的睫毛留下一層漂亮剪影,微微張開的紅唇,睡得很香。
陸九辰眼底帶著似月光的溫柔。
真想抱著她睡,軟軟的,香香的,能讓她安心的睡個好覺。
陸九辰就這樣一路看著顧清歌到了醫院大?下。
這樣他才能感覺時間過的快一些,果然,他還沒有看夠,就已經到了醫院?下。
蘇見山把車停下,陸九辰這才漫不經心地下車,把手機裡的影片退出來。
蘇見山帶著警察去病房抓宋靜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