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做的局,能讓這三個人狗咬狗,挺好的。
顧清歌繼續和她身邊的小男生玩親親。
而顧清歌,走到門口,她突然轉身指了指沙發上的包包,又轉身回去拿包包。
誰都沒有注意到她這小小的舉動,沈聽瀾和蘇硯琛,一前一後的從?梯口走去。
顧清歌就這樣跟在兩人身後。
蘇硯琛越走越感覺不對勁,他身上好難受,渾身都熱,這感覺是中了藥。
他微微仰頭,黑色襯衫解開紐扣,露出來的大片皮膚,泛起了紅潮。
他很疑惑,他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蘇硯琛轉身看了一眼低著頭的顧清歌,她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
走在前邊沈聽瀾感覺腰不舒服,特別是右腳,感覺有針在刺他的腳底,每走一步路,他都感覺從腳底痛到了尾椎骨。
怎麼回事?
他這是突然怎麼了?
但緩了一會兒,又不疼了,“硯琛,一會你在外面等著,我出的錢多,我先享受。”
蘇硯琛這個時候已經等不及了,他現在只想要個女人,緩解身體的痛苦。
“我加錢,我先來,顧清語把顧清歌也賣給了我。”
沈聽瀾一聽這話,怒了,他的一隻腳已經下了?梯,卻猛的轉身揪住了蘇硯琛的衣領。
“蘇硯琛,咱們可是好兄弟,你怎麼能跟我爭呢,你知道我喜歡這女人多久了嗎?”
“要不是她一直被陸九辰霸佔著,她早就是我的了。”
可是他腳底突然刺痛,根本支撐不住他整個身體的力量。
他整個人往下直直的倒下去,拼命的揪著蘇硯琛,就這樣,兩人以最慘的姿勢狠狠的砸在石階上。
“啊......”
“我的腰。”
蘇硯琛直接砸暈過去,顧清歌目測一下他們砸下去的重量,蘇硯琛的腿,肯定是斷了。
只有沈聽瀾,在暈倒之前,看到了顧清歌紅唇上那麼詭異又豔麗的笑,像極了惡魔之花在綻放。
沈聽瀾猛的意識到了什麼,他中指動了動,卻怎麼也抬不起來,他欺負顧清歌好幾年了,她怎麼敢算計他的,她怎麼敢報復的?
她手臂上的傷口,最深的幾處,是他親自留下的,可沈聽瀾在怎麼掙扎,都爬不起來。
他的尾椎骨,好像廢了。
現場並不僅僅只有顧清歌,還有幾個抽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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