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接二連三的出事?
裴知意那種小門小戶的女人,她不是警告過顧清瀚了,不允許他和那樣的女人交往?
怎麼會碰到了裴知意,兩人還被捉姦在床?
最後還被打殘了?
她就這一個兒子呀。
宋靜怡的腳步,踉蹌了幾步。
“不可能,不可能,他今天還去醫院看我的,這才幾個小時,他怎麼就出事了?”
宋靜怡聲音在顫抖,女兒廢了,兒子也緊接著出事。
宋靜怡猛的轉身看著顧清歌,她依舊靜靜的站著,看不出她的情緒。
可她靜靜站著,那漂亮透徹的美眸,竟莫名讓她後背躥起絲絲涼意。
助理:“夫人,在顧氏名下的醫院,你快點過來吧,少爺已經贏過去送進了手術室,緊急搶救了,黎森下手太狠了,還放下狠話,就算顧家和陸家同時對付他們離家,他們離家也不怕。”
“裴知意的腿,也被打斷了,她和黎森,還沒有分手,就和少爺攪在一起,黎森很生氣,兩個人一起揍了。”
宋靜怡氣的怒吼:“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被廢了,哪還有資格繼承顧家?他是怎麼敢去招惹黎森的女人的。”
顧清歌聽著宋靜怡痛苦的聲音,大概明白了顧清瀚是出事了。
黎森,她認識,那黎家的三少爺,她想起來了,黎森的未婚妻,是顧清語的小跟班,裴知意。
裴知意最大的願望,是嫁入豪門。
黎家就是豪門,她為什麼還要和顧清瀚混在一起。
說起來,這位三少爺,知道的人不多。
裴知意不會是不知道黎森的身份吧。
宋靜怡急匆匆的往外走。
走了幾步,她又快速回來,看著顧清歌:“走,你和我兒子是一樣的血型,如果需要出血,就抽你的。”
宋靜怡拉著顧清歌就往外走。
顧清歌小跑著跟在她身後,她這是有病呀。
她的血,是師父用很多藥餵養出來的身體,她的血液,可是很珍貴的。
但顧清歌沒有掙脫她,她也想去醫院看好戲,看看顧清瀚是什麼樣子。
顧清瀚這是報應,罪有應得。
宋靜怡這一家人,都十分惡毒。
宋靜怡拖著顧清歌上車,讓司機開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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