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只要她委屈,難受,陸霄年一定會第一時間照出來哄她開心,還會買貴重的禮物哄她。
宋靜怡是女強人,但顧辭遠並沒有多愛她。
她有價值,顧辭遠尊敬她。
可是她不一樣,這些年,陸霄年愛她,把所有的好都給了她。
她生活上,精神上,物質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她開始追求刺激。
看著宋靜怡玩的很開心,她也忍不住學宋靜怡,在外邊養了男人。
陸霄年冷笑,滿眼刀意,失望,不,是絕望。
“白清沅,到現在,你還在騙我,這些事情,是真是假,只要我花點時間就能調查出來,你最好現在全部說清楚,我可以看夫妻一場的份上放過你。”
白清沅還想要狡辯,陸九辰卻緩緩開口:“我這裡還有更勁爆的訊息,陸九梟,是白樹成的兒子。我媽媽知道你會在外邊留下你的種,為了我以後的生活,她找人給你做了結紮,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陸九辰覺得,挺癲的,他媽媽也是個狠人。
媽媽?在了那場大火裡,最後連屍骨都沒有找到。
陸九辰想起媽媽的事,他五臟六腑就像被什麼攪的生疼。
他只恨那個時候太小,救不了媽媽。
更護不住他的小哥兒,他拼命的成長,暗地裡,拼命的學習,就是為了這一天。
他剛剛成功,還來不及和他的小歌兒分享喜悅,就被白清沅威脅。
那一天,來的太快了。
顧清語突然回來,沈聽瀾把他叫到了會所,去後所之前,白清沅見了他,讓他娶顧清語。
所以,那晚,他給了顧清歌一張離婚協議。
想到這些,陸九辰眼底,翻滾著雷霆之怒。
白清沅很瞭解他,知道怎麼拿捏他。
想到顧清歌被欺負得無助的模樣,他?腔裡是灼燒的痛。
而陸霄年這時候才從震驚裡走出來,他憤怒,狼狽,只感覺渾身沒勁,他跌坐在沙發上。
他看著陸九辰:“你......騙我的!”
他聲音破碎不成聲。
陸九辰優雅的疊起二郎腿,身高優勢,即使坐著,也能讓人感覺一股強烈的威壓感。
“陸先生,我騙你幹什麼?陸九梟和你長得可一點都不像。你還想從我的手裡把我的一切搶走給他,你們是在做夢嗎?”
“把這個首富的位置給他,他那種廢物,看得懂檔案嗎?看得懂合同嗎?幾個合同陷阱,就能讓他輸的一無所有。”
白清沅怒了:“陸九辰,你看不起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