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辰就沒有打擾她,只是把她拉過來,禁錮在懷裡。
顧清歌本就難受,被他拉到了懷裡,不解的看著他。
陸九辰指了指門:“一會睡著了,頭撞到門會疼,你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顧清歌無語,睡著了,當然什麼都不知道。
當然,之前跟著他,每天都是高難度的工作,回家的路上,她總是靠著車門就睡著了。
有時候不小心撞到車門,就疼醒了。
有的時候,醒過來在他懷裡。
她很囧,就不知道自己怎麼跑到他懷裡的,他總會冷冷說一句:“顧清歌,說了不許喜歡我,你怎麼總往我懷裡鑽?離我遠點!”
那個時候她很緊張,她明明靠著車門睡的,醒來在她懷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可是聽著他不耐煩的聲音,她心很痛。
她也想控制自己對他的愛,可是能控制的就不是愛了。
她總是剋制不住自己的愛,這三年,待在他身邊,才會拼命的去工作,拼命的想得到他的認可。
就算不能在一起,就算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她也心滿意足了。
令她意外的,結婚當晚,她們就有了夫妻之實。
只要她沒有來例假,她們每晚都會糾纏好幾次,直到他筋疲力盡,沉沉睡去,她才睡。
她知道,他壓力大,晚上的發洩,可以緩解他身體壓力,讓他輕輕鬆鬆的睡個好覺。
他不失眠了,第二天總是精神抖擻的,工作效率更是倍增。
看到這樣的他,她心裡是開心的。
所以,晚上他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她自己也很享受,他很會,讓她很舒服,她晚上也能睡個好覺。
顧清歌腦海裡,都是兩人新婚之夜的場景。
那晚,他什麼都沒說,沐浴之後,就抱著她親吻。
她很緊張,可是他溫柔的吻,撫平一切緊張,她被他帶著一起沉淪。
窗簾上,投下她們交疊的影子,像兩株水草在深流中纏綿。
氣息交融,帶著一絲清甜的酒意。
衣衫不知何時已落在地上,他的掌心溫熱,貼合在那弧線上,沒有游移,只是靜靜停駐,感受著皮膚之下細微的脈動,一下,一下,輕輕捏著玩。
顧清歌緊張得快要窒息了。
那一夜,他很溫柔,一波又一波浪潮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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