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收斂得很好!
她只是低著頭,輕輕點頭。
陸九辰就會噗嗤一聲笑出來,眼神複雜的看著她:“呵......顧清歌,就你最聽話,才能留在我身邊。”
她猛的一愣,原來聽話啊。
他每晚如狼似虎算什麼?
她不懂愛,只接觸過陸九辰,她愛的很純粹,很真誠,無論任何情況下,他都希望陸九辰好好的。
陸九辰討厭別的女人靠近他,非常的討厭。
哪個不長眼的女人要是敢輕易的靠近他,他嘴毒得能讓人想撕了他的嘴。
他還記得有一次去應酬,有個女的想去挽他的手臂,那女人的手才摸到他的衣服,就被他一把推開。
他冷漠的看著狼狽的女人,警告她:“你的手要是不想要了,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的手卸了,真臭。”
那一刻,她其實都想撕了陸九辰的嘴。
女人噴了香水,有些上頭,但也不至於臭啊。
女人嚇得驚慌失措,又驚訝陸九辰的無動於衷。
要不是他夜晚的瘋狂,她都覺得陸九辰是書中描寫的禁慾佛子了,就差手腕上戴一串佛珠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過無數次,很漂亮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也無動於衷,那冷淡的表情,比禁慾的佛子還要冷淡。
而他對她,他一直以為是個特例,她不是特例,是習慣了她在他身邊,她們彼此熟悉,。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陸九辰對她,也不會有男女感情。
陸九辰對她的感覺,應該就是左手拉著右手的那種感覺。
顧清歌心中酸酸脹脹的,想到要離開,心裡就像被掏空了一個大洞,有風從中穿過,帶著濃濃的痛。
顧清歌的眼神漸漸變得空洞。
她望著窗外,冬天要來了,秋風瑟瑟,帶著陣陣寒意。
她的整個世界,彷彿被抽走了色彩,一顆心在?腔裡悶悶的疼。
原來要離開熟悉的世界,最先失去的是色彩,褪色的世界,失去了味道的食物,連哭都變成了一種需要勇氣的奢侈。
可她們不會有結局的。
她有殘缺,她生活在無聲的世界。
他要的是能和他肩並肩的女人。
顧清歌覺得太難受了,才決定要走,就已經潰不成軍。
顧清歌回到房間,就躺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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