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身後的厲爵風,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他說他是陸九辰的外公,她就知道是北市的陸家。
之前快要破產了,他才把陸九辰找回去,三年了,陸九辰把陸家拉起來,成為兩市的第一大世家。
“董事長,看在你年邁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動宋青禾之前,先想想,你能不能鬥得過厲爵風。”
“厲爵風?”老爺子瞳孔驟然一縮,“你認識厲爵風?”
顧清歌輕笑:“我不僅認識他,我還認識京中很多大佬,你想把我趕出這裡,先問問你自己,有沒有能力把我趕走?之前我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很多事情我都忍著,如今能開口說話了,很多事情我就不想再忍。”
“還有,你說你是陸九辰的外公?你也配?”
顧清歌清冷的目光嘲諷的看向他。
站在一旁的保鏢為顧清歌捏了一把汗,她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陸老爺子氣的臉上的肉都在顫抖:“顧清歌,我配不配,你沒有資格說?”
“那你有什麼資格來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陸九辰在雪地裡凍得要?的時候?你在哪裡?他被他的繼母折磨的快要?的時候,你在哪?”
“他沒錢吃飯的時候,挨餓受凍的時候,被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如今跑出來對他的人生指手畫腳,還要連帶著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
“你又有什麼資格玩弄別人的人生?就憑你有幾個臭錢嗎?還是憑你陸家北市那快要破產的家族?”
“你現在的家族,還是靠著陸九辰,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而我顧清歌,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經營自己的人脈,不會怕你這點威脅。”
媽媽帶她去治療的那些大佬,是陸家高攀不上的,那些大佬都欠著她人情。
顧清歌的話,句句戳著老爺子的肺腑。
氣得他怒指著顧清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大口呼吸。
顧清歌很討厭別人的威脅,能威脅她的人,傷害她的人,她都會親自報仇。
她目光冷冷的看著老爺子,他呼吸困難,她火上澆油,“陸老爺子,讓我滾的時候,不是很正氣凜然嗎?現在怎麼被氣得快要喘不上氣來了?”
“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威脅,有本事把事辦了再說?還有,在事情沒有做成之前,話別說的太滿,因為誰都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樣的。”
“以你這個年紀,應該更懂一個道理,做人留一線,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我顧清歌,從小受過的委屈夠多的了,除了我自己之外,沒有誰能再給我委屈。”
顧清歌說完就離開,只留給老爺子一個清冷的背影。
她可不會像那些小女生一樣,受到威脅後,就偷偷摸摸的離開,讓對方等得逞。
她顧清歌,只要她不想離開,沒人能逼得了她。
保鏢:“......”
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敢這樣對老爺子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