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的三個孩子就保住了。
陸九辰氣笑了,開口的聲音卻很沉:“所以,一會你是不是要用這個新聞來威脅我,把每個星期兩次取消?”
顧清歌小臉一白,緊張得看著他:“你,你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她確實有這樣的打算,他怎麼會知道?
陸九辰緩緩站起來,看向窗外,心陣陣抽痛:“顧清歌,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我都知道的很清楚,你才開口說話,我看著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想做什麼,更知道你想說什麼?”
顧清歌:“......”
所以,他才能那麼精準的拿捏她,每個星期兩次。
顧清歌看著他精緻的側顏,這一刻,他身上流露出濃濃的憂傷,她心底,竟然有淡淡的抽痛感。
顧清歌:“我......”
“你走吧,我想靜一靜?但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你顧清歌是我唯一的妻子!”
顧清歌呼吸一頓,聽著他難受的聲音,她低聲說:“我知道了,你記得吃藥,我先走了。”
吃了藥後,他會有睏意,可以讓他好好睡一覺。
顧清歌真的走了。
陸九辰無力的坐在地上,大長腿很委屈,他坐的有些難受。
他伸直雙腿,緩緩躺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顧清歌身上淡淡的清香。
他手裡,握著顧清歌給他的那粒藥丸。
這一刻,他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顧清歌忘記他的真實感。
顧清歌只是記得他,忘記了他們在一起的那三年。
她忘了!
都忘記了。
他躺在地板上,渾身都很疼!
這種感覺,很難受,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孤獨在心底像野草一樣瘋狂的滋長。
明明他們一起長大,年幼的時候,他就知道要保護好顧清歌,以後長大了,把她當老婆疼。
心裡產生了這種強烈的想法後,他就沒有把顧清歌當成妹妹,一直以情人的方式對待她,護她,愛她。
二十年多了,他們成長的點點滴滴,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除了他們上學的日子不在一起,沒有上學的日子,他們都能整天的膩在一起。
顧清歌很努力,做什麼都很認真。
唯一的缺陷是不能說話,可安安靜靜的她勝過一切美景。
“顧清歌,你混蛋,你小混蛋,你沒良心,該?的小混蛋......。”他碎碎念念的罵著顧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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