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這裡胡攪蠻纏了。”
顧清歌很煩這種難纏的人,都做了這麼多年貴婦了,怎麼還這麼天真?
無親無故,還想繼承別人的財產?
她這是在做夢!
還是想屁吃!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猛的拉著南舒的褲子,求她:“小舒,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你能認顧清歌做你的女兒,也能讓我的女兒做你的女兒,我向你保證,我的女兒一定會比顧清歌更加的孝順的。”
南舒用力踢了她一腳:“滾開!別碰我。”
阮秀媛倒在地上,渾身都疼,可是她不願意放棄,還極力的想說服南舒,把她的財產給她的孩子。
“南舒......。”
“阮秀媛,你在這裡幹什麼?”陸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憤怒而犀利。
他快步走到阮秀媛身邊,垂眸憤怒的看著她。
而顧清歌,也終於看到了媽媽的渣前夫陸城。
他雖已步入中年,歲月卻未在他身上留下過多滄桑痕跡,反倒沉澱出獨有的沉穩氣度。
眉眼依舊俊朗周正,輪廓利落分明,眸光是歷經世事的世故和算計。
南舒看到渣前夫,滿眼怒火:“陸城,你老婆說,要我把我的財產給你兒子,你陸城什麼時候窮到要搶一個陌生人的財產了?”
“我和你,十幾年前就沒關係了,你們夫妻二人怎麼這麼不要臉?竟然惦記上了我的財產?”
陸城看像南舒,她被慕言辭護在懷裡,兜兜轉轉,慕言辭還是娶到了南舒。
大學他從中作梗,南舒才會成為了他的妻子。
可他經不住誘惑,被阮秀媛勾走,最後還害?了他們唯一的女兒。
女兒?的那天,他知道,他和南舒徹底完了。
南舒果斷的離婚走人,就算離婚財產對她不公平,她也急於離婚,不想在多看他一眼。
“南舒,抱歉,我沒想到她會這麼瘋,還跑到你面前來鬧。”
南舒冷笑:“你們夫妻二人還真是臉都不要了,再怎麼說,曾經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竟然跑到我這裡來這麼鬧,真是丟你陸家的臉?”
“你陸城曾經說過,離婚後,不會再糾纏我,也不會讓你的老婆鬧到我跟前,可如今這一幕算什麼?”
陸城很抱歉,特別是現在公司不景氣,公司面臨破產。
阮秀媛怕公司破產後,她不能過之前富太太的生活,才會這麼著急的找上南舒,之前,她一直派人打聽南舒的事情,他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