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著趕車，別管其他事。”
蘇錦跳下車，領頭士兵已經迎了過來。
那人從她的鞋看到臉，叼著煙笑了。
“一個姑娘往橡膠園跑，找誰去？”
“借路過去，勞煩把路障挪開。”
“路能借，身上的東西得查清楚。”
他伸手便要碰包袱，蘇錦抬臂擋住，將九門令牌放到他面前。
“長沙張家的路，你敢不敢查？”
黑鐵令牌託在她掌中，嵌銀的張字被日光照亮。
領頭士兵湊近看了兩眼。
“長沙張家算什麼東西，到了南洋，還想拿塊鐵片嚇人？”
後面幾人笑成一片。
阿坤坐在車轅上，用斗笠遮住半張臉，嘴裡開始念祖宗保佑。
蘇錦將令牌收回懷中。
“看不懂就算了，叫你的人搬路障。”
“想過去也成。”
領頭士兵捏著菸捲，伸手攔住她。
“車留下，錢留下，你也留下，等我們查完身份再說。”
蘇錦看著橫在面前的手臂。
“你確定要查？”
“老子查的就是你。”
“成，那便查吧。”
話音落下，她側步貼近，腳尖踩住對方靴面，膝蓋頂進他腹部，趁人彎腰時抬腿送出一腳。
人飛出三米，後背撞上木樁，嘴裡的煙落進草叢。
笑聲沒了。
一名士兵慌忙摘槍，槍托才離開肩膀，蘇錦已經扣住槍管，往下一擰，槍帶勒住他的脖子，將人拖得撲倒在地。
她抬腳踩住槍身，抽出槍栓扔進林子。
“還有誰想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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