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仰面栽倒，手裡還抓著一張繩網。
張海樓扣下扳機，右側繞來計程車兵腿上中彈，滾進膠桶旁的草堆。
“張海俠，你倒是會使喚人。”
“她沒叫我閉嘴。”
“我叫你閉嘴，你就聽了？”
“你說得沒道理。”
張海樓又開一槍，彈殼從槍膛彈出來。
“等出去再跟你算。”
蘇錦回刀擋住砍來的短刀，手腕轉動，刀背敲在對方耳後。
人倒在她腳邊。
“你們兩個還有力氣拌嘴，看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張海樓抬起槍口。
“誰跟他拌嘴，我是在教他聽話。”
張海俠靠著樹笑了一聲，呼吸隨即亂了。
箭傷流出的血變成暗色，沿著手腕落到地上。
蘇錦看見那滴血，沒再理會張海樓，轉身朝張海俠走去。
兩名士兵想從背後偷襲，槍聲連響兩次。
張海樓打完最後兩發子彈，將空槍扔到地上，左手重新握住快刀。
“你的後背，我先替你看著。”
“多謝，別讓人靠近三步。”
“我為什麼聽你的？”
“因為你守得住。”
張海樓張了張嘴，最後只罵了句。
“你可真會挑話說。”
蘇錦來到樹下，伸手托住張海俠的傷臂。
箭桿周圍的皮肉發燙，毒素沿著血線往肩頭走，留給她處理的時間已經不多。
張海俠垂眼看著她的手。
“你知道是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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