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我之前能不能說一聲？”
“再晚一點，那把匕首已經進你肩膀了。”
“誰讓你管我，我自己能躲。”
“你先把腳從桶裡拿出來，再說這話。”
張海樓低頭一看，靴子正踩在膠液裡，拔了兩次才拔出來，臉色跟著黑了，手中的刀卻沒停。
兩人一左一右逼近最後幾名士兵，蘇錦封住退路，張海樓切斷槍帶，配合間沒有半句商量。
一名士兵想翻過斜坡，張海俠撿起地上的空槍，朝樹幹開了一槍，槍膛裡僅剩的子彈擦過那人的帽簷。
“前面沒有路，你再跑一步，她便不會只打帽子了。”
“張海俠，那一槍是你開的。”
張海樓回頭看他，發現空槍還冒著煙。
“我只是手滑，沒想到槍裡還有子彈。”
“你手滑得挺會挑地方。”
蘇錦抬刀架住領頭士兵的脖子，回頭掃了他們一眼。
“你們張家人是不是都愛睜眼說瞎話？”
“你師父難道沒教過你，出門在外少打聽別人家的事？”
“教過，他還教我遇到不肯說的人，可以拿刀問。”
領頭士兵趁她回頭，右手摸向腰後的槍套，指尖才碰到槍柄，張海樓的快刀便扎進他袖口，將整條胳膊釘在樹上。
慘叫傳遍林間，餘下兩名士兵丟了武器，轉身要跑，蘇錦俯身撿起一根木棍，接連砸中兩人的腿彎。
兩人撲倒在泥裡，爬出半步便被張海樓踩住後背。
“還跑不跑，問你們話呢？”
“少俠饒命，我們也是奉莫長官的命辦事！”
“剛才拿槍對著我們時，怎麼沒想過饒命？”
“莫長官要抓活口，我們沒想殺你們！”
“箭上的毒從哪兒來的？”
張海俠扶著樹走過來，每走一步都要停一下，手臂上的黑血已經淌到指尖，滴在腐葉上。
那名士兵看見他還能走，嘴唇抖了幾下。
“毒是莫長官給的，他說張家人扛得住，先讓你們沒力氣，再帶回營地。”
“莫雲高人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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