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背竹簍。”
“你若不背，便留在這裡守火堆。”
“誰說我不背了。”
張海俠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海樓，你方才還說她麻煩。”
“她安排得太細，我只是聽著煩。”
“你若真煩，可以不聽。”
“張海俠，你到底幫誰說話？”
“誰說得有理，我便聽誰的。”
蘇錦把兩把短槍拆開，包進油布裡。
“別吵了，今日先休息半天，下午去村落換物資，夜裡出發，白天趕路目標太大。”
“你還準備走夜路？”
張海樓問。
“夜裡不容易撞上巡邏，張海俠熟悉河道，你熟悉山林，我能看路，三個人合在一處，比白天安全。”
張海俠看著她，忽然開口。
“你回長沙的事呢？”
蘇錦抬頭。
“等南洋的事處理完，我會回去。”
“你拿到的那顆藥，是給長沙病人的？”
“是。”
“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蘇錦沉默了片刻。
丫頭對她而言，不只是書裡那個溫柔又短命的人。
她想起二月紅守在床邊的樣子，也想起陳皮那份從未說出口的執拗，更想起張啟山後來提起丫頭時，眼底那點不願多談的遺憾。
“她不該死。”
蘇錦開口。
“有些人明明什麼壞事都沒做，卻要把命交給一場病，我既然有法子救，便不能裝作沒看見。”
張海俠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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