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歸認，南部檔案館的規矩不會因一枚九門令改變。”
張海琪帶著三人進入礦洞後的據點，幾間木屋沿著山壁搭開，屋外晾著剛洗過的繃帶，六名探員輪流守住入口。
蘇錦取下腰間軍刀，放到桌面上。
“館長有什麼條件，可以直接說。”
“你可以暫留南洋，也可以參與外圍任務，館內涉及張家族譜與古樓的檔案，不得抄錄，不得帶去長沙。”
“這一條我答應。”
“答應得這麼快，不先問張啟山？”
“師父讓我來歷練，沒有讓我偷別人的東西，檔案館肯讓我留下幫忙，我自然守這裡的規矩。”
張海琪看了她一會兒，將九門令推回桌子對面。
“張啟山收徒的眼光還算能看。”
張海樓靠在門邊，聽見這句便接了話。
“她殺莫雲高的時候，你若在場，便不會只說還算能看。”
“你離開檔案館幾日，倒學會替別人討誇獎了。”
“我只是說句實話。”
張海俠坐在窗邊換藥，聞言抬起眼。
“他這幾日說實話的次數，比過去一年加起來都多。”
“你若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蘇錦接過探員送來的藥水，走到張海俠身邊檢查傷口。
“你們繼續說，我正好看看誰今日不用換藥。”
張海樓立刻離開門邊。
“館長方才說到哪裡了，我覺得檔案館的規矩需要再聽一遍。”
張海琪沒理會他的改口，從櫃中取出一張據點分佈圖。
“莫雲高一死，圍住舊館的人已經撤走一半，剩下的人被鄭榮收回軍營，今夜可以派人回去清理。”
“舊館內可能留著陷阱，我跟他們一起去。”
蘇錦解開張海俠手臂上的布帶，發現傷口已經開始收口，才把藥重新敷上。
張海琪看向她的手。
“你才到南洋幾日，沒必要替檔案館冒這份險。”
“黃昏草試驗記錄在我身上，舊館裡若還有殘留，我比其他人容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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