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痕有兩層，先刮編號，後面又補了一道，動手的人急著毀掉標記。”
“你弟弟自己刮的？”
“他不會這樣做，他做事會把木牌燒掉。”
蘇錦看向何剪西的手，指甲縫裡還有黑色墨泥，右手食指包著布，布上透出血色。
“你昨夜翻賬時受了傷，傷口在食指，賬本頁角卻沒有血，說明你拿到紙以後先包紮過。”
“我不想讓血跡留在紙上。”
“你知道留痕會害死你，還是把證據帶來了。”
何剪西垂眼看著木牌。
“我弟弟若回不來，這些紙便只能替他留下名字，我帶著它們活下去，也沒什麼用處。”
屋裡靜了片刻，張海樓把門讓開半步，卻仍站在蘇錦身前。
“他進來可以，皮箱先放在桌上，雙手放在我們看得見的位置。”
“你們檔案館待客都要搜箱子嗎？”
“你進的是南洋檔案館，不是茶樓。”
何剪西看向張海樓，抬手開啟皮箱，裡面放著賬頁，繃帶，幾塊乾糧，還有一隻磨花的木哨。
張海俠拿起木哨，在哨孔旁發現一圈鹽霜。
“你弟弟隨身帶著這隻哨？”
“他小時候落水，我用這隻哨教他在海上辨方向，後來他去哪兒都帶著。”
“鹽場舊倉靠近海口，哨孔裡的鹽霜來自那邊。”
“你們願意幫我找人？”
蘇錦將內賬收進防水袋。
“你把三處據點的交貨時辰寫清楚，檔案館幫你查鹽場舊倉，若發現你隱瞞關鍵資訊，合作到此為止。”
“我會把知道的全寫出來。”
“你弟弟若參與過送貨，回來以後要交代清楚經過，誰逼他做事，誰給他下命令，都要說清楚。”
“只要他能回來，我不會替他遮掩。”
何剪西坐到桌邊，接過張海俠遞來的紙筆，先寫下北港船號，再寫鹽場舊倉的入口。
張海樓搬了把椅子，直接放到蘇錦身邊。
“你坐這裡，別靠他太近。”
蘇錦抬眼看他。
”？開挪子椅把要還你，便方不經已字寫，傷有上手生先何“
”。思心帶會也字的來出寫，近太你離得坐他“
。眼一樓海張了看頭抬，上紙在停尖筆西剪何
”。置位的邊姐小大爭你和會不，弟弟找只館案檔來我，心放生先張“
。寸半了拖後往背椅把樓海張
”？嗎麼什說在己自道知你“
”。了楚清很得說話把經已你“
。記標的井鹽舊一出多上面紙，住按線路的好寫新將俠海張
”。人藏合適最裡那，來起關被若弟弟的生先何，道水排棄廢著連面下井鹽，守看人換天每門正，口個兩有倉舊場鹽“
。牌務任起拿，圖地向看錦蘇
”。線路認辨生先何帶俠海，班換衛守查樓海，倉舊場鹽去日明“
。西剪何住攔側樓海張
”？姐小大們我見想就啊誰你“
。口開著笑微，樓海張的切心主護看了看，鏡眼推了推西剪何
”。神門有邊姐小大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