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走到密室門口,她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一絲憂慮,爬上了顧明月精於算計的心頭。
【不對啊統子,】
顧明月微微皺起眉頭,
【我把他的金庫搬空了,爽是爽了。可王德發明天一早醒來,發現準備送給四皇子的錢全沒了,他會有什麼反應?】
系統愣了一下,順著顧明月的思路推演:
【他肯定會瘋掉!為了填補這個巨大的窟窿,不被四皇子責罰……他絕對會對揚州百姓進行更瘋狂的搜刮!說不定稅捐還要再翻十倍!】
【沒錯。】
顧明月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到時候,我的‘天下當’照樣要遭殃。治標不治本,哪怕我今天搬空了他,明天他還是會繼續禍害我的生意。】
顧明月摸了摸下巴,得出了一個冷酷的結論:
【看來,還是必須從物理層面上,讓這位知府大人永遠閉嘴才行。】
可是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正如系統所說,直接暗殺知府,必定會引來朝廷的雷霆震怒,這違背了顧明月想要在江南低調養老的初衷。
怎麼才能讓這個狗官死得合理、死得合法,甚至讓朝廷不僅不追究,還要拍手稱快呢?
顧明月一邊沉思,一邊習慣性地將意識探入自己的隨身空間,清點剛才進貨的戰利品。
空間裡,幾十口裝滿金銀的箱子整齊地堆在左邊。
而在空間的右邊角落裡,放著顧明月前幾天打包的兩隻叫花雞。 順著叫花雞再往旁邊看去……
靜靜地躺著一具穿著破爛衣衫、滿身血汙、脖子以詭異角度歪折著的男屍。
正是三皇子、這本小說曾經的男主角,蕭景澤。
看著那具因為空間時間靜止而依舊保持著新鮮度的皇子屍體,顧明月的眼睛,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
【統子。】
顧明月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缺德、卻又天才的笑意。
系統被她這不懷好意的笑聲激出了一身電子冷汗
:【你……你想幹嘛?】
顧明月死死地盯著角落裡的男主屍體,彷彿看到了一個極其完美的絕世大背鍋俠:
【我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你說,如果堂堂當朝皇子,死在了揚州知府的絕密金庫裡……這場戲,朝廷會怎麼唱?】
系統的大腦瘋狂運轉,隨後發出一聲驚駭的抽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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