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顧明月突然變臉，暴躁地怒吼一聲。
震得顧心蓮耳膜嗡嗡作響。
“我雖然瘋了，但我記性可好了！”
“那半桶泔水，又酸，又臭，裡面還有綠頭蒼蠅在飛呢。”
“那是二妹妹對我滿滿的愛意啊！”
“我怎麼可能記錯！”
顧明月站起身，目光掃過那群瑟瑟發抖的護院和婆子。
“大廚房的人呢？給本瘋子滾出來！”
今夜提著燈籠隊伍裡，正躲著一個胖婆子。
正是大廚房的王婆子。
她見勢不妙，正想悄悄往黑暗處縮。
顧明月眼底寒光一閃。
隔空一掌拍出。
“砰”的一聲，重重摔在顧心蓮身旁。
“哎呀，原來是你呀。”
顧明月笑嘻嘻地走過去，一腳踩在王婆子的手背上。
腳尖狠狠往下碾壓。
“咔咔”的指骨斷裂聲清晰可聞。
“啊——！”
王婆子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說！”
顧明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寒的殺機。
“那半桶泔水，是誰讓你送來的？”
“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這雙煮飯的手，一寸一寸踩成肉泥。”
王婆子痛得涕淚橫流，哪裡還顧得上替主子保密。
“是二小姐！是二小姐指使的啊！”
“她給了老奴十兩銀子，讓老奴去後院豬圈裡舀了半桶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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