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收起虎符,目光凌厲地掃過那些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守軍。
“我只帶了一百人先行突圍,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沈明月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但我外祖父,正帶著數千鎮北軍精銳和糧草輜重,在趕來的路上!”
“最遲明日破曉,鎮北軍的鐵蹄,就會踩在蠻狗的腦袋上!”
“我要你們死守這道缺口!再堅持最後一天一夜!”
“能不能做到?!”
“能!!!”
城外的蠻族先鋒營剛才被沈明月在後方一陣攪和,陣型大亂。
加上接連幾個指揮官被不知名的力量“爆頭”,蠻族主將左谷蠡王心生忌憚。
蠻族大軍如潮水般退到了兩裡之外,開始安營紮寨,重新整編。
沈明月冷眼看著退去的敵軍,轉頭下達了接管防線的第一道軍令。
“刀疤,帶人把缺口處的屍體清一清,壘在兩側當掩體。”
“所有人後撤三十步,依託城內的廢墟街道,結成半圓形的龜甲盾陣!”
斷臂守將愣了一下,急忙勸阻:
“大小姐,若是讓出缺口,蠻狗的騎兵就能直接衝進來衝陣啊!”
“我要的就是他們衝進來。”
沈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缺口太寬,我們人少,頂在最前面只會腹背受敵。”
“退後三十步,把這道缺口變成一個口袋陣,我要關門打狗。”
軍令如山,加上虎符的威壓,沒有人再敢質疑。
趁著士兵們在後方瘋狂搬運拒馬和盾牌的時間,沈明月獨自一人走到了最前方的缺口處。
這裡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血腥味濃郁得令人作嘔。
她確定自己的位置處於所有人的視線死角後。
沒有任何猶豫,拿出數十枚大當量的定向破片地雷。
埋在碎石、積雪甚至蠻族的屍體之下。
每一個地雷的正面,都死死對準了城外的方向。
細密的遙控引信被她埋入泥土深處,控制器則藏進了寬大的袖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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