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燼上前半步,寬肩徹底擋得屋內景物,沉冷的聲線裹著百年帝君的威壓,壓得人後背發僵,“這晚膳我抬進去便可。”
還沒等蘇清沅反應,墨長燼直接抬走了朱漆托盤,後腳一蹬關閉了雕花木門。
“那個…蘇尚書?額,不好意思哈,我現在不方便待客”
姜梨聞著飯香,肚子咕嚕咕嚕的叫,飢餓感讓她緩過了神,禮貌客氣的回謝了寒風中的下屬,
“你們也趕緊回吧,這天怪冷的,切莫生病了”
同是天下牛馬人,自己雖然梭哈了一把地主,但準時下班是她的底線。
“小饞貓,餓了吧?”
方才在門口就聽見她肚子咕咕叫,墨長燼嘴角不自覺勾出一抹弧度——把佳餚擺桌後,他指尖輕輕一撩,三層薄紗順著紗幔滑開,露出窩在被褥裡還揉眼睛的姜梨,寬廣有力的手臂連人帶被穩穩一抄,直接把裹得像個粽子的她打橫抱了起來。
“別動,我們去吃飯。”
俗話說美食能治癒一切——
本來還因為噩夢鬱悶良久的姜梨,在吃到入口即化的紅燒肉後,眼睛瞬間亮成了小星星,
“這…這也太好吃了!”
姜梨直接不顧形象管理——夾菜的速度堪比脫韁的野馬,吃飯的樣子就像被遺忘在男主國的青面老魔。
“哎呀媽呀,女兒國的飯,好吃到飛起!墨長燼,你也動筷哈!”
墨長燼看著狼吞虎嚥的姜梨,一時不該是笑還是哭了,簡直活脫脫狂炫乾飯的小野貓本貓,看著她那麼有食慾的畫面感,自己都有些餓了——他此時才驚覺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進食過了!
“慢點,我不跟你搶…呵!小野貓飯量不小嘛!”
姜梨沒有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嘴裡塞著美食道:“要你管,快吃,不然這些我都給你炫完!”
“你剛才說女兒國的飯…難道你不是本國人?”
作為失憶帝君的墨長燼,依然保持著謹小慎微的警覺性,對人事物高度的邏輯性。
他從一頓飯就發現了可能存在的問題,屬實是隻能做朋友,決不能成敵人——姜梨聽的一愣,心裡卻緊張盤算,嘴上卻沒停下乾飯人的快樂。
“那個…墨長燼,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姜梨繼續幹飯人,乾飯魂。但語氣卻變得認真起來,“你一直看著我吃,是你不餓嗎?或者說…你化神期根本不會餓的?!”
“姜梨,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化神期?!”
墨長燼不明白她的答非所問,但心裡卻似乎像千里冰封的湖心處裂了一道縫,有什麼神秘力量就要從湖底噴湧而出。
“字面意思唄!我的確不是女兒國的人,準確來說我也不是什麼女王,就是路邊被他們撿回來充數…的吧!”
姜梨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墨長燼,反正他哪天恢復記憶,要殺要剮還不是這祖宗的一句話。只是自己這手串確實美的很,作為死了又死的小苦瓜,這輩子也怕就在女兒國能享受一回快樂似神仙的躺平日子了。
“但你不同哦,你可是堂堂正正,假一罰萬的188男模國的…帝君!”
姜梨伸手又夾了一塊蒜泥白肉塞進嘴裡,對著幹瞪眼的墨長燼露出一臉幸福的姨媽笑。
“帝君…你口中的化神期是何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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