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裡的寒氣順著腳底往上爬。
姜梨壓下後背的涼意，轉頭看向楊老。
“楊爺爺，您帶剩下四千五百人退出去。”
“這裡地方窄，又鬧過瘟疫，不能全進來。”
楊老臉色一沉。
“丫頭，你讓俺帶人走，自己留下犯險？”
“這不是犯險，是分工。”
姜梨把一隻布袋塞進他手裡。
“西偏殿、冰窖、巫醫住處，都得搜。裡面說不定還有藥材和醫書。”
“您帶熊大壯、柳生、李小明，還有另外五百醫護去。”
“記住，凡碰到藥罐、布巾、汙水，全用沸水燙過再碰。”
楊老還想爭。
熊大壯先急了。
“俺留下保護你們！”
“你力氣再大，也擋不住瘟疫。”
姜梨抬手把他往外推。
“楊老年紀大，外頭更需要你。”
熊大壯憋得滿臉通紅，最後還是扛起楊老。
“那你們小心！有事就喊，俺一腳踹穿這破牆！”
楊老被扛走前，死死拽住姜梨的袖子。
“丫頭，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不出來，俺讓人把這地方拆了！”
“成！”
姜梨朝他比了個手勢。
“您老快去清點藥材，回頭我還要用呢。”
人群分成兩路。
五百名年輕醫護留了下來。
石階又低又窄，冷風一陣一陣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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