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我靠化學封神》第159章 術與道,突破後戰力驗證產能飛躍(1)

作者:二碳化硫·15小時前

突破後的第一場驗證,林焰沒有選什麼驚險的戰場,而是把自己關回了熔心工坊的核心爐房。

核心爐房比冥想室要大得多。四壁的條石被幾百年的爐火燻得烏黑髮亮,靠牆立著一排粗壯的能源管道,管身上裹著一層厚實的隔熱材料,接往爐心的那些介面被擦得鋥亮。爐膛裡的火舌跳動著,把整間屋子烘得又幹又熱,空氣裡浮著細密的礦粉,在火光裡像一層金色的塵霧。他站在爐房中央,面前是一方調藥臺,檯面上鋪著熔心工坊核心配方的原料,分門別類地擺著,有的泛著金屬光澤,有的帶著土腥味。他先把手在臺沿上按了一下,感受著那點溫熱的餘溫,又低頭聞了聞那些原料的氣味——有一樣他隔老遠就辨了出來,是北地一種只有在特定地脈深處才長的礦土,混著一點鐵腥,是他這半年才讓人從邊境運來的。

原子層級干預,聽著玄乎,落到手裡,就是四個字——算得更細。以前他調配配方,要看準引數、壓住熵耗,靠的是經驗和對能量的宏觀直覺,一處細微的偏差,往往要反覆試錯好幾次才能壓平,就像在一張粗糙的圖紙上描線,總得來回修好幾遍。可現在,他能直接摸到配方里分子排列的那一層——那些引數在他眼裡,從一串模糊的讀數,變成了能看清每一條紋理、每一個鍵位的具體結構。圖紙從模糊變成了高畫質,連最細微的誤差都無所遁形。那些原料裡的能量,一粒一粒地落在他意識的視野裡,像攤開在案板上的每一塊料,都能看清楚它的紋理走向。

他站在調藥臺前,閉眼,將精神刻度探進配方原料的微觀結構裡,把每一個引數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約5.0的精神刻度,讓這一切變得格外清晰——那些曾經要靠大量重複試錯才能壓平的誤差,如今他能一次就定位到源頭,像是一臺高精度的儀器,指標對準了那唯一的刻度。他一點點掃過去,把每一處偏差的位置、幅度,都在心裡標了出來。其中有一處,是舊配方里積壓了很久的老毛病——一處偏了半絲的鍵位,從前他得試上七八爐才能碰巧壓平,如今他一眼就鎖定了它的位置。

他睜開眼,開始動手。

沒有冗長的施法吟唱,沒有複雜的手印。他只是指尖輕點,一縷精純的魔力順著他的引導,精準地落進原料的分子排列裡,把那一處偏差輕輕撥正。動作極簡,像在鍵盤上敲下一個正確的鍵位,落下去,那處偏差就歸了位。他指尖連點,一處、兩處、三處……每一指都落在該落的地方,沒有一毫浪費。整個過程耗去的魔力不到五十單位——對如今五千儲量的他來說,不過九牛一毛,像從一汪深潭裡取了一瓢水,連水面都沒蕩起多少漣漪。他收手,退後半步,看著那方調藥臺上重新排列好的原料,指尖那一點殘留的餘感慢慢散去。

配方校準完畢的那一刻,他緩緩退後半步。隔著幾步,都能感覺到那股能量流動得比從前更加順暢、更加勻淨,像是原本淤堵的河道被人疏通了,水流平緩而有力。

格羅姆,你來測一下這批料的產率。林焰說。

格羅姆早就守在爐房門外,聽見這一聲,立刻大步走了進來。他圍著那方調藥臺轉了半圈,俯下身,粗糲的指節在那批原料上方虛晃了一下,感受著那股能量流動的變化。他先是皺著眉,像是在確認什麼,隨即那雙粗獷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焰:老大,這……這產率,起碼翻了一倍還多!

他扳著手指頭,急急地數起來:就這一批料,按老法子,得燒足六個時辰才出得完,還得廢掉三成的次品。你這一撥,兩刻鐘就夠,廢料幾乎見不著!他說著,聲音都拔高了,這哪是改配方,這是把整個爐子都換了啊!老大,你是把那爐心裡的火,也一併給換了吧?

他繞到調藥臺另一側,又蹲下去仔細看了一遍,嘴裡嘖嘖有聲:你瞧這排列,從前我燒料,火候差一絲,出料就發暗。你這一撥,從根子上就把那塊給扶正了——我一上手,就知道這批料省心,燒起來不費爐子,出得還勻淨。他直起身,搓著手,眼裡全是光,往後咱們工坊出料,怕不是要比旁家快上好幾倍的工夫。

林焰看著他興奮的樣子,沒有立刻接話。他心裡清楚,這份紅利能撐多久——它撐在林焰本人這四個字上。換任何一個人來,哪怕把這套校準方法手把手教一遍,沒有那5.0的精神刻度,也推不動那幾道關鍵的微操。那些引數擺在那兒,眼睛看得見,手卻夠不著——差一截刻度,就是差著一層看不穿的壁壘,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能看見輪廓,卻摸不清紋理。

這正是他心底那點隱憂。

方法論在傳播,可核心的鑰匙還掛在他一個人身上。這半年他一直在想怎麼把科學施法變成可複製傳播,可越往下走越發現,有些東西可以傳,有些東西——比如這種對微觀的直覺與精度——短時間內沒法量產。就像他教格羅姆辨晶格、調爐溫,這些能傳,格羅姆學得又快又穩,如今已經能獨立看住一整座爐子;可讓他此刻這種一眼看穿分子排列的本事,也沒法教。它長在精神刻度上,長在他這個人的天賦裡,像一樣只有他自己握得住的工具。他能把這套傳下去,可那柄的鑰匙,還掛在他自己腰上。

老大,格羅姆大概是看出他眉間那一點不易察覺的沉色,收斂了興奮,湊近了些,你說這法子……是不是不能傳給旁人?他難得問得有些遲疑,我瞧著這產率,是全靠你一人頂出來的。要是哪天你不在爐房,光靠我,怕是又得退回老法子去。

林焰看著他,沒有否認。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想了很多遍。他想了想才開口:能傳的,我都傳了——調爐、辨晶、控溫,這些你早就會了。可那種一眼看清分子排列的本事,是長在刻度上的,強求不來。眼下這產率的紅利,撐在身上,這沒錯。可正因為如此,我才得加快把它變成不是靠我一個人才能產出的東西。他頓了頓,術可以傳,道沒法強求。可只要術傳得下去,道遲早能自己長出來。

格羅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咧嘴笑了:我懂。就像爐火,光我一人守著,那叫一座孤爐;得教會了旁人一起守,才叫整片都暖了。他搓了搓手,那我往後,就多帶幾個好手,把你這套調爐的手藝,一分一分地傳下去。

林焰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模樣,心裡那點沉色鬆了鬆。格羅姆用他那套鐵匠的比喻,又把他想說的話,換了個法子接住了。

格羅姆還在圍著那方臺子轉,眼裡閃著光:老大,照著這麼下去,熔心工坊的產能,怕是要把整片大陸的魔藥店都餵飽了!我這爐子,往後要燒的東西可就多了!你瞧,這能源管道,我得上游多接兩條進來,不然供不上你這新配方的胃口。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比劃著上游那排管道,我明天就讓學徒去多備兩車料,你只管放手配,剩下燒爐的活兒,交給我。

林焰點點頭,看向那方調藥臺。4級高階的原子層級干預,確實撬動了實打實的變化——不是等級碾壓式的強橫,而是一種精度上的、潤物無聲的優勢。他這4級高階,靠的不是魔力儲量比別人多,而是精神刻度超前帶來的那層看得更細的功夫。等級躍遷是一回事,真正的戰力與產業提升,又是另一回事。前者是臺階,後者,才是他真正要踩實的。就像一臺裝置,光看銘牌上的功率沒有用,得看它實際能產出多少、穩不穩、耐用不耐用——他要把這級刻度,變成實實在在的產能和底氣。

下午,他獨自回了倉庫一趟。

倉庫那扇厚重的鐵門,他今早才開過,此刻又被他推開。那管深淵裂隙的汙染樣本,他又看了一遍。突破之後,他能看清更多結構了。那裡面潛藏的能量,確實和所有已知魔晶都不同源——天然的、人工合成的,都走同一條路徑;可它走的是另一條,一條更深的、他還沒摸透的路徑,像一條埋在深土層下的暗河,只聽得到隱約的水聲,卻看不清它的流向。他沒細說,只在心裡,把它歸進了必須弄清楚的清單最上面一行。那股異常的氣息在他心頭轉了一圈,又被他壓了回去——眼下他的重點,是先把手裡的東西做實。

他鎖好倉庫,走回工坊。

格羅姆已經把那批新配方燒出了第一爐成品,正站在爐邊,看著那一錠錠鋥亮的高階魔晶,樂得合不攏嘴。爐膛的火光把他那張粗獷的臉照得通紅,他見林焰回來,抬手一指那批料,嗓門渾厚,帶著止不住的得意:老大,你看!這一爐,頂得上從前三爐!往後熔心工坊這招牌,怕是要響遍整片大陸了!他伸手撈起一錠,在手裡掂了掂,你瞧這成色、這分量,我在這兒燒了這麼多年爐子,頭一回見出料出得這麼利索、這麼勻稱的。

林焰看著那一爐爐新出的料,爐火映在他臉上,明明暗暗。那些錠料在火光下泛著冷硬而溫潤的光,整齊地碼在一起,像一排排剛出爐的勳章。他伸手接過格羅姆遞來的那一錠,在指尖轉了轉,感受著它沉甸甸的分量——那不只是產能,更是他這半年把方法論落到實處的證明。

他知道,熔心工坊的產能飛躍,只是這一戰驗證的起點。真正要緊的,是這4級高階帶來的看得更細的能力,能讓他接下來撬動多少從前夠不著的東西——無論是產業,還是那些藏在暗處的真相。爐火在他面前跳動著,映著他沉穩的神色。他伸手,從爐邊拿起一錠新料,在指尖轉了轉——這條路,還長,可他腳下的這一步,已經踩實了。他把那錠料擱回爐邊,目光掃過那排能源管道,心裡已經把明日的排產,一條條列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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