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走到控制檯前，指尖在觸控板上重重一敲。
大螢幕閃了一下。
那張昏暗的地下車庫照片被放大。
旁邊並排貼出了照片角落裡那張模糊的催款單。
澳門某財務公司。
千萬級催款。
簽名：李長風。
Kiko十指在機械鍵盤上翻飛，調出一張精修的半身照。
照片裡，男人穿著白襯衫，抱著一把木吉他，眼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樂壇常青樹，情歌天王李長風。
胖子捧著那半碗坨掉的炸醬麵，抬頭看了一眼。
“這哥們兒？”
胖子嚥下嘴裡的麵條，差點噎住。
“妄哥，這照片P的吧？”
他把麵碗重重擱在桌角，濺出幾滴黑色的麵醬。
“這可是內娛最後的好男人底線了。”
“他跟他那個素人老婆結婚十年，零緋聞。”
“每年結婚紀念日，準時在微博發八百字小作文表白。”
胖子掰著短粗的手指頭算。
“我有個堂妹，迷他迷得要死。天天在朋友圈轉發他的語錄，什麼‘餘生只有你’。”
沈妄沒接話。
他摸出兜裡那盒壓扁的紅塔山。
抽出一根咬在嘴裡。
金屬打火機“咔”地彈開，橘黃色的火苗擦亮他半張臉。
“好男人？”
沈妄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煙霧，煙味在四合院正房裡散開。
“演了十年痴情種，他自己估計都信了。”
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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