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寬限我兩天。”
李長風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
帶著卑微到泥土裡的討好和諂媚。
“國內那套別墅抵押款還沒到賬，我手頭真沒現金了。”
另一個粗噶的男聲響起，是對面那個叼雪茄的錢莊老闆。
“李大明星，你在我這兒簽了四個億的碼。”
“規矩你懂。沒錢，就留下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錄音裡。
李長風急促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坤哥！別！我有東西抵押！”
“下週我有個海外VIP粉絲見面會，定在妙瓦底。”
李長風的聲音突然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讓人後脊發涼的陰毒。
“五百個女粉絲。”
“全是年輕小姑娘。個人護照資訊和航班號，我全發你郵箱了。”
“你派人在機場接。一個人頭抵五十萬。”
“五百個，夠平我的賬了。”
語音在包廂裡迴盪。
在幾千萬個手機螢幕前炸響。
直播間裡那些剛才還在刷“哥哥浪漫”的女粉絲。
拿著手機的手僵在了半空。
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指尖冰涼。
她們引以為傲的偶像。
為了還賭債。
把她們像豬仔一樣，明碼標價地賣給了緬北的電詐園區和器官黑市。
彈幕徹底瘋了。
伺服器風扇發出瀕臨崩潰的咆哮。
“畜生！！這是人乾的事嗎？！”
“我室友就在那五百人名單裡！她借了三萬網貸買的門票！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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