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衛視的王牌音樂綜藝,剪輯師一邊罵娘,一邊紅著眼睛給畫面打碼。
把他所有的鏡頭剪得乾乾淨淨。
娛樂圈的塑膠友情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些曾經和李長風在微博上稱兄道弟的一線大咖、著名詞曲人。
連夜刪合照、清空互動記錄。
紛紛在早晨八點準時發文割席。
“痛心疾首!沒想到昔日好友竟是這種人!”
“堅決抵制劣跡藝人,支援警方嚴懲!”
沒人敢提沈妄的名字,但所有人都清楚。
那個穿著白背心、踩著人字拖的狗仔。
又一次憑藉一己之力,把內娛的一顆超級毒瘤連根拔起。
京城,西城區四合院。
兩天後的傍晚。
夕陽的餘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灑在院子的青磚上。
沈妄剛洗了個澡。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純棉短袖,脖子上掛著條白毛巾。
一邊用毛巾粗魯地擦著滴水的短髮,一邊大步走出浴室。
水珠順著他結實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上。
右大腿的槍傷已經重新縫合包紮,走路時還有點發硬,但比之前好多了。
正房的資料中心裡,外星人筆記本的風扇嗡嗡作響。
“胖子,弄點吃的,餓了。”
沈妄把毛巾扔在椅背上,拉開電競椅坐下。
胖子沒吭聲。
他手裡捏著半根火腿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螢幕。
臉色憋得通紅,肥肉直顫。
Kiko盤腿坐在椅子上,嘴裡那塊泡泡糖早就嚼沒了味道。
聽到動靜,她腳尖點地。
連人帶電競椅轉了半個圈,面向沈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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